贺天铭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那天容玺失落的样子。
容玺极力否认,可他却不相信。
如果不是他信任焦焕,误会容玺。
焦焕也不会胆大到再次为难容玺,还给容玺注射那种能要人命的药剂。
“焦焕——”
贺天铭咬牙切齿:“通知焦家,让他们派人来解决这件事。找律师,正式起诉焦焕。”
段斌动了动唇,忍不住道:“贺总,焦家和咱们公司一直有联系,这样大动干戈不好吧?焦家因为这件事很容易记恨咱们。毕竟焦焕是焦家唯一的儿子。”
如果真的和焦家撕破脸皮,会对贺氏集团有很大的影响。
贺天铭眼眸赤红,喝道:“按照我说得做。”
段斌不敢多话,但心里很替贺天铭不值。
容玺机关算尽,这一计为的就是要挑拨贺氏和焦家的关系,同时赢得贺天铭的信任。
可贺天铭还是中计了。
段斌朝病房看了一眼,容玺还躺在**,苍白的脸颊看起来很脆弱。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人,把贺天铭和焦焕耍的团团转。
段斌脊背发寒,只感觉浑身发冷。
贺天铭重新回到病房,握住容玺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
段斌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心底很难受。
贺总是真的栽了!
福兮祸兮?
这谁有能知道?
段斌重重的叹了口气,只盼着贺天铭日后不要因为容玺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