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铭脸色阴沉,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我刚才又说你绑架他了吗?”
焦焕一时语塞,暗恨自己慌乱之下说错话了。
“我......我只是怕你误会。”
贺天铭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只是路过。”
焦焕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他接到消息知道容玺被人绑了,特意过来落井下石。
没想到贺天铭会这么快找过来。
“这里是郊区,你跑的还真远。”
看焦焕的表情,贺天铭已经知道这事和他脱不开干系。
他只恨自己不该和焦焕牵扯不清,以至于连累容玺。
“天铭哥,我好难受!”
容玺拽着贺天铭的衣服,难受的呻吟:“天铭哥,帮帮我!”
听到他虚弱的声音,贺天铭心脏揪起:“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现在这种情况,贺天铭不想继续和焦焕纠缠。
“焦焕,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天铭哥,你听我解释......”
没等焦焕回应,贺天铭扶着容玺大步离开。
他将容玺送进车里,带他去附近的医院。
容玺被送进急诊室,贺天铭焦急的等在门外。
半个小时后,医生从里面出来。
贺天铭迎上前,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道:“好在送来的及时,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生命危险”这几个字,贺天铭脸色大变:“这到底是什么药?”
“一种新型药剂,药效很强劲。”
医生道:“若不是有深仇大恨,不可能会给对方注射这种药。
贺天铭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在他的印象里焦焕很老实听话。
怎么可能会对容玺下这么狠的手?
容玺被从急诊室里推出来,他闭着眼睛,苍白的脸颊看起来像是一戳就会破掉的陶瓷娃娃。
贺天铭心疼的要命,跟着他回到病房。
容玺一直都没醒过来,贺天铭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
段斌敲响病房的门,贺天铭回头对着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段斌等在门外没有进来。
贺天铭放下容玺的手,为他盖好被子。
他走出病房和段斌站在走廊里。
段斌道:“贺总,我刚去查过了。绑架容少的人是焦少找来的,他们在警局已经承认这件事。还有上一次焦少被绑架的事是他自导自演。”
“你说什么?”贺天铭眼眸放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段斌道:“这事我找人仔细查过,确实是焦少所为。他故意引容少过去,就是为了陷害他。而且我还找到焦少在海外购买药剂的记录。”
一叠文件递到贺天铭面前。
里面有一些照片,焦焕和绑匪一起进入仓库,还和他们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