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玺蹩眉:“还不是贺天铭,烦死了。一个劲儿催着我回去,电话都打到段斌这里了。”
封伦拍着他的肩膀:“别忘了你的任务,你到现在可还没拿到他保险柜里的东西,现在就和他闹成这样是不是太早了?”
容玺冷笑:“我就是再和他闹,只要回去给他点甜头,他就不会在意。他啊就是这么好骗。”
封伦满意的笑了笑:“你能控制住他那就最好。不过贺天铭就算是失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商业霸主。你小心点,别没把他驯服,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怎么可能!哥,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容玺强调道:“我和他不过是玩玩而已。看他对我死心塌地的样子,我就觉得他真是够贱的。”
容玺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还有,这里肯定有问题。我说什么他都相信,我不让他给国内打电话,他就真的不去联络家人。”
“他就是再信任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别把人作没了。”
封伦道:“你出来有两天了,快点回去。把他安抚好,这样才能拿到保险柜里的东西。”
容玺不情不愿的说:“我回去他也不让我碰,我回去干什么?”
封伦好笑的说:“这好说,我给你找两个人,你玩够再回去。”
容玺意兴阑珊地说:“算了吧!谁知道有没有病,万一染上病怎么办?”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提起外套:“我回去了。还是要想办法睡了他。”
听到容玺的话,封伦蹩眉:“你只睡他?”
容玺穿好外套:“我现阶段只想睡他,毕竟还没睡腻。”
才睡过一次怎么会腻?
至于以后......再说。
容玺摆摆手:“哥,我走了!”
封伦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不自觉的蹩起眉头,总觉得容玺这种状态有些危险。
不过容玺向来有分寸,应该不会和贺天铭牵扯不清。
*
贺天铭给段斌打过电话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他情绪很低落,完全没办法管理自己的心情。
以前这个时候,容玺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晚餐,还会和他说说笑聊天。
然而现在这栋华丽的别墅里安静的可怕。
享受过欢乐和温馨之后,贺天铭真的没办法承受孤独和寂寞。
他想和容玺道歉,可他发现根本找不到容玺。
如果容玺不想见他,他连去哪里找人都不知道。
浓浓地不安几乎要将他淹没,让他心里特别难受。
别墅的门从外面打开,听到脚步声,贺天铭猛地的站起来。
当他看到容玺的时候,他落在身侧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回来了!”
贺天铭走上前,发现容玺根本没看他,而是很冷漠的说:“我那完东西就走。”
容玺抬步朝楼上走,余光却一直在观察贺天铭的举动。
在贺天铭拉住他胳膊的时候,他眼底闪过不易觉察的笑意。
“容玺,我们谈谈。”
容玺故作冷漠,挣脱他的手:“聊什么?我们有什么可聊的。”
“那天的事是我的错。”
贺天铭殷切的望着他:“你能原谅我吗?”
台阶已经摆在面前,容玺自然会踩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