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真看不懂.还你."小王翻了几下把书又给我扔回到床上接着说道:
"姐跟你闹着玩儿呢.急什么嘛."
我看了小王一眼说道:"您要是老这么一惊一诈的谁也受不了.没病也能吓住毛病来."
"你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小王笑着说道.
我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你坐呀.怎么我一来你就站着啊.也不知道让人家坐下.哎——,老一个人在屋里闷着,烦不烦呐.走!没事儿到俺哪儿串个门."
"不好吧 !"我小声说道.
"那有啥 "小王满不在乎地说道.
"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呀."我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复杂."
"我可真的不复杂.我是不想给你找麻烦."我说着看了她一眼.
屋里的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谁也没再说话.
小王属于娇小的那一类,身材匀称,女人味儿特足.挺招人热喜欢的.走起路轻轻的象一阵风,一会儿飘到这儿,一会儿飘到哪儿.我还真喜欢她的这种混不吝的劲头.可惜有主儿了.
"常听人说:'京油子;卫嘴子'说话不好听.可我怎么就爱听你说北京话呀."小王说道.
"是吗 我和别人没什么不同呀 "我笑着回答道.
"反正不一样."
"那我就常跟你说说北京话.你到时候可别嫌贫."
"不会的".
说也奇怪,从这以后小王还三天两头的就往我屋跑,跑的还特勤.也没什么正经事儿,瞎贫一会儿就走.真拿她没辙.不过每次她来我都放下手里的事儿,陪她聊会儿,从没烦过.
八月的济南真能把人热死.坐着不动就一身汗.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凉席上就是一个人形的湿印儿.真是个火炉子.这鬼天气能把人整死.晚上看完书打盆水把身上的臭汗洗净,再把席子擦擦.这天就算结束了.这也是我的习惯.队里你贴我的大字报,我揭发你的问题.还真挺热闹.我是刚来的,也的确不了解队里过去的情况,没人顾得上我,我也真乐得有一份没有人打扰的清静.
象每天一样我打好洗脸水准备做完一天最后的一件事儿.脱了衣服要刚洗,门好象动了一下,我回了一下头,什么也没有:"我忘了锁门了 刚才打水的时候院儿里都黑灯了,不会有人吧 !"我想着继续擦洗着.
门又动了一下,我放下手里的毛巾朝门走去.
"到我屋来一下."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
"谁 "
门开了.小许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赶忙抓起裤子挡在前身.
"怎么会是她 "我吃惊的想道.
"到我屋来一下."小许轻声的说道.
"有事儿吗 "
"……"
"你就过来吧."停了一会儿小许又说道.
"她找我干嘛.我又跟她不太熟.再说了有什么事儿不能白天 "我想道.
看到小许一直盯着我,眼神柔和却透着坚定.我知道好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吧.穿上衣服我就来."
小许就是三个女同志中唯一结婚的那一位.她就住在我隔壁的那两间屋里.听说她先生是她大学同学.她们家的窗廉好象从来没有打开过,平时也没有一点响动,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真是挺神秘的,在队里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也没太注意过她.有时我发现她很专注地看着我,我一看她,她的眼睛马上就会转到另一边.神态自然极了,别的人决计看不出来她在注意看着什么.这人真是个怪人.
我刚伸手,门就轻轻的开了.
"进来."小去轻声说道.
"辛老师不在啊 "可能是受环境和小许的影响我说话也变得轻轻的了.
"……"小许一直没有出声,伸手示意让我坐下,好像也不愿意让人知道似的.眼睛还是那么专注地看着我.
我听得见墙上的挂钟"哒,哒"的走着.我坐在椅子上,没一会儿我衣服就全贴在我身上了.汗顺着我的脖子往后背流.得.刚才白洗了.
"你紧张什么呀 来,擦擦."小许说着拿起一块毛巾走到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