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敌人也就罢了,但……他将手背在身后,隔着衣物按到鞭痕上。
“哎,我们还是看看怎么进入陵墓吧,等会他们醒了就遭了。”南煜催了一句。
韩菱纱笑道:“本姑娘有办法,跟我来。”
她带着几人来到侧面,对云天河道:“把这块石头挪开一点。”
“看我的吧!”云天河轻轻松松把大石推开,道:“咦,门在这!好奇怪,怎么会把门开在石头下面。”
“什么门,这叫洞!”
“盗洞?我看看。”南煜走过去仔细瞧了瞧,夸了一句:“这谁挖的啊,手法娴熟,是个高手!”
“那还用你说!别看只是挖个洞,可讲究了呢!要挑好方位,下铲要匀,不能着急,否则会塌的。”
“哎哟,你是摸金校尉传人啊?”
“哼!”韩菱纱没接话,道:“走了,下去。”
从盗洞下到陵墓,入眼就是雄伟巨大的地宫,整座陵墓皆由青石雕刻而成,看上去就令人心生敬畏。
柳梦璃道:“从前只是听说王陵巍峨雄浑,气象万千,亲眼所见方知并没有夸大。”
“淮南王只是王侯,比不上帝陵。听说皇帝的陵墓要从登基就开始修,修个几十年的再平常不过了。”
“这么劳民伤财……”
云天河扛着剑四处张望,道:“这里有杀气。”
韩菱纱不服道:“又是杀气?少吓唬人,这八公山是风水宝地,由石变木、由木变石,堪舆术中这叫脱卸剥换,意为脱胎换骨, 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
南煜道:“菱纱,天河没说错,这陵墓有点不对劲,有符咒和术法的气息,我们要小心。”
“好吧好吧,大家打起精神来,这墓里其实已经被前辈光顾过了,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啦,我们顺着墓道往南走就能到碗丘山。”
“南?那边不是南啊。”
韩菱纱尴尬笑道:“那就是东。”
“也不是东……”
柳梦璃道:“墓中昏暗,辨不清方向。”
云天河继续拆台道:“很好认啊!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我们在往北走啊。”
“云天河!!!”
南煜忽略他们的斗嘴,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一个红衣女人飘了过来。
“有杀气!”云天河上来就是一剑,女人消失,他惊慌道:“完了,忘了爹说过不能打女人。”
“那不是活人,是凶煞厉鬼。”
“完蛋,淮南王陵中一定出了什么大事,风水生变,连厉鬼怨魂都冒出来了!看来我们还是要走官道。 ”
南煜道:“来都来了,看看是什么妖鬼作祟,我们几个还怕这些东西啊。”
“嗯……我担心这些厉鬼出去害人,我想查清楚。”这里离寿阳城很近,柳梦璃有此忧虑。
“说得也是,行吧,我们接着走。”
四人顺着甬道往前走,南煜正在看两侧的石壁,上面雕刻着一些花纹和壁画。
尽头是个拐角,南煜身体刚刚侧过去,忽然一个小孩出现,把他吓一激灵:“卧槽!莫小……不对,这是尸童吧,给淮南王殉葬的童男童女?”
“这些怨鬼不能留,让他们安息吧。”
这条墓道有好几只尸童,到了尽头,路却被封死了。
“菱纱,你能打开么?”
“我看看。”韩菱纱上前研究了一番,露出机关主体,她念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缺个字。”
“这机关上的石块可以挪动,把那个悲字挪到上面的缺字地方试试。”
“嗯,天河你来挪。”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