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吃驚,連忙用腳環住了男人的腰身。
[哥哥?]嚇了一嚇,總算停了淚。
[想不想見見我整天掛在心尖上的人?嗯?]
春桃把頭埋在男人脖頸間,他不知男人的話是何意。但想到李揚心裡原來有了别人,少年又流出了淚。
[不想!哥哥,桃兒不想見!]少年輕輕地搖著頭。
李揚擰眉,托起少年下巴,與人唇舌交纏著,邊將人抱到一座置地的大銅鏡前。
男人掰過少年的頭。
[好孩兒,看看。]
少年睜眼,望到的是鏡中衣衫半褪,青絲散亂,臉上盡露媚態的自己。
男人低聲輕笑,道:[要哭可以,等會讓你哭著求饒。]
地上鋪了厚厚的貂絨,柔軟溫暖。李揚抱起少年,放在自己腿上,捉著他的腳踝,擺弄成兩腿曲起大張的姿勢。
[乖孩子,好好看看,哥哥如何操你。]
春桃眼神痴迷,臉色緋紅,唇間不時逸出期盼的低吟。
男人捉實了少年的腰,略為抬高,讓少年那緊緻軟熱的後穴對好了自己勃起的紫黑肉莖。
[自己慢慢吃下去,好嗎?]
[嗯...好...好......]
春桃用手支撐著自己因承重而微微抖著的身體,一手握著男人的巨大,對準了肉洞,便緩緩下沉著身驅。
[嗯...啊!好大......]
少年透過銅鏡,見到自己如何一分一分把男人巨物吞下,興奮得不能自已。
男人放開了手,去逗弄著少年胸口上的紅點,大力揉壓,拉捏著。
少年舒爽得仰著頭,喘著粗氣。支著身體的手發著抖,少年虛軟著背靠在男人懷中。
[哥哥,好舒服!插我...插!啊!]
李揚順勢,腰上用力,向上一頂,整根沒入。
[不行!好燙!太深了...抽出去,嗚!]
李揚沒因少年求饒而放過他,一邊聽著少年的浪叫,一邊更深的挺進。
托著少年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一記一記的深頂。
[好孩兒,看看,你的淫水都濺到銅鏡上了。]
春桃張著口,杏目茫然半睜著,眼角泛紅含著淚,聽從男人的話,盯著鏡中的自己。
[哥哥...肚子都快被捅穿了...好爽......]
李揚只覺那濕熱的肉穴越絞越緊,忍著精意,用力挺腰,腹部打在少年臀肉上,啪啪聲快連成一片。
[嗚...嗚...]少年徒然一抖,下身噴出薄液,落在人的身上,一些還濺上他的下巴。
男人依然狠狠抽插著。
[不要了,哥哥...好哥哥,求你了...啊!]
少年癱軟的倒在男人身上,神情恍惚,承受著更為激烈的捅進。
許久,少年連呻吟都破破碎碎,疲憊脫力的昏倒在他懷中,男人才射出了白濁。
李揚在少年汗濕的臉頰輕吻,抱著人躺回床榻上。
[小妖精。]
男人在春桃額上又落下一吻,無比憐愛。
接連幾日,李揚也沒讓人回去,各種新造傢俱,賞賜如流水般送到靜心苑。
開國公府頓時炸開了鍋,這個少年竟就成了男人的獨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