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呀,悄悄来姐姐的香闺,姐姐我呀,定会给你些比那劳什子灵丹更让人快活似仙的‘特别奖励’哦❤~ 姐姐这儿的‘骚逼’可比妖兽好杀多了,保管你肏得舒舒服服,‘精’元满满,欲仙欲死,怎么样,小弟弟,要不要来姐姐这儿‘大战三百回合’,让姐姐好好尝尝你这童子鸡的滋味?保管让你爽得连路都走不动哦❤~”
洛逸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灰色短发下的双眼因极致的羞愤与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屈辱欲望而瞪得滚圆,其中甚至泛起了屈辱的水光。
胯下那根被黑剑魔气侵蚀得异常敏感、此刻更是狰狞毕露的巨根依旧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硬得发烫,麻布裤裆早已被顶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鼓包,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紧张的汗味,让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地攥着那枚冰凉的玉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颤抖着:“我……我只要委托!不……不用你管!你这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猛地转过身,那矮小的身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天宝阁那扇雕花木门。
身后,符红叶那浪荡入骨、如银铃般娇媚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回荡在整个大厅,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以及浓浓的意犹未尽与满足:“哎哟哟,小弟弟,跑那么快做什么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咯咯咯,真是个不经逗的小处男❤~ 下次可要把持住哦,姐姐等着你来呢❤~”
洛逸一口气冲到僻静的街角,后背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老枫树干上,才狼狈地停下脚步。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前的灰色短发早已被紧张的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滚烫的额头上。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巨物依旧顽固地、坚硬如铁地高高翘起,裤裆处被顶起的鼓包轮廓清晰得令人羞愤,甚至因为他刚才剧烈的跑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黏腻的透明液体,将麻布濡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更加炽热、更加浓烈的原始雄性气息。
他猛地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街角格外响亮,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传来,试图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几分。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该死……该死的!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那种女人……想那些下流龌龊的事情!我是要杀妖兽,是要变强的!我绝不能……绝不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淫秽东西扰乱了心神!”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玉简,玉简上散发出的淡淡青光映照在他因羞愤而扭曲的脸上,眼中燃起一抹更加倔强、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光芒。
然而,他的脑海中却如同中了魔咒一般,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出符红叶那妖艳至极的红唇、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神、那饱满得要撑破旗袍的汹涌巨乳、以及她转身时那肥硕丰腴、浪荡摇曳的骚臀……每一个香艳的画面都如同最淫靡的春药,不断刺激着他,体内那股因为黑剑魔气而引发的邪异躁动也因此变得愈发汹涌澎湃,难以压制。
他背上的黑剑也在这时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微微颤动,丝丝缕缕的精纯黑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缭绕其上,在他耳边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低声呢喃,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又似在催促他彻底释放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黑暗魔意与原始欲望。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云雾缥缈的云霄山脉深处,一处凡人绝迹的隐秘山巅之上。
穆梓依脚踏流转着氤氲金芒的金霄剑,遗世而独立。
她那一袭如雪的素白剑袍在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却依旧难掩其下那丰腴成熟到了极点的完美仙躯。
剑袍被吹得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将那肥熟饱满得惊人的雪白巨乳和挺翘浑圆、肉浪滚滚的仙臀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