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将这柄浸透了魔性的不详黑剑彻底封印于后山的灵阵之中,以彻底隔绝它对洛逸那尚显稚嫩心魂的无情侵蚀。
然则,造化弄人,每当这柄诡异的黑剑离开洛逸身边超过一段时间,少年那双本应清澈如初春湖泊的眼眸,便会逐渐被一层不祥的、令人心悸的猩红所浸染。
他周身的气息亦会随之变得狂躁而嗜虐,胯下那根与其瘦小身躯形成惊人反差的骇人巨根,更是会如挣脱了枷锁的凶兽般不受控制地狰狞勃起,一道道狰狞的青筋如同盘虬的怒龙般暴突贲张,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滚烫炽热与浓郁腥臭,仿佛一头蛰伏于幽渊深处的远古凶兽随时都要破开一切束缚,将所有的理智与道德彻底吞噬殆尽。
“洛逸……你……你……还好吗?”穆梓依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空灵,此刻竟变得异常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难以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深担忧。
她那张本应清丽绝伦、不染凡尘的俏脸,此刻在摇曳的暧昧烛光映照下,却泛着一层令人遐想的淡淡绯红。
额角渗出的细密香汗,如同晶莹的露珠,顺着她那线条优美、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缓缓滑落,最终悄无声息地滴入那深邃得宛如峡谷、引人无限遐思的饱满乳沟之中,激起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足以令任何窥视者心跳骤然加速的诱人颤栗。
她竭力想将自己的目光从洛逸胯下那高耸入云、几乎要撕裂所有束缚的恐怖隆起上移开,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视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带着魔性的诡异力量死死牵引,总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瞄向那根狰狞无比、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恐怖巨物。
洛逸死死咬紧牙关,小小的身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微微颤抖不止,一双小手死死抓着身下柔软锦榻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异常苍白,几乎要刺破皮肉。
他那张尚显稚嫩、本应充满阳光的脸庞上,此刻却被豆大的汗水与浓浓的羞耻感交织浸染,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痛苦不堪的嘶哑:“穆……穆姐姐……我……我真的……好难受……这、这个东西……它、它……不听话地发作了……” 他的双腿在极度的痛苦与羞耻中,下意识地拼命夹紧,徒劳地试图压制那股从下体最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喷薄而出的、几乎要将他所有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滚烫欲望。
然而,那根狰狞的巨根却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力,更加肆无忌惮地疯狂跳动着,顶端那饱满的、泛着油光的狰狞龟头,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带着浓烈麝香的液体,将身下的布料濡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愈发浓烈、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原始雄性气息。
穆梓依狠狠咬了咬自己娇嫩欲滴的下唇,细密的贝齿在她那饱满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却又带着异样诱惑的暧昧红痕。
她深深地吸入一口混合着少年体香与汗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在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紧张与羞耻中冷静下来。
玉手轻轻放下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魔剑,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靠近洛逸,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弱却又清晰的颤栗:“别……别怕……小逸……姐姐……姐姐会帮你的………”她轻柔地跪坐在柔软的锦榻边缘,纤细修长、宛如春葱般的玉指,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与颤抖,试探性地伸向洛逸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腰。
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得惊人的布料时,她的手指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伤了一般,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贝齿紧咬下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下那层薄薄的、早已失去其应有作用的遮挡。
“嘶——!”伴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滑落,那根与洛逸娇小瘦弱身形形成触目惊心对比的狰狞巨根,如同挣脱了远古封印的魔龙一般,猛地弹跳而出!
它带着一股几乎要将人掀翻的滚烫炽热气浪,青筋虬结、盘根错节的粗壮表面,如同无数条蛰伏的狰狞毒蛇,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侵略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