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萍看了子衿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子衿努了努嘴:“怎么也不修缮一下,就算只有一个人,但毕竟是个这么大的寺院么。”
“天海大师和师傅一样都是我们林族的大恩人,乡里不止一次提过要给他修缮寺院,可是他都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
子衿沉吟着,山门左右立着两座忿怒金刚石像,一手持金刚杵,一手捏翻天印,各自嗔怒镇守山门,然而石像上布满蜘蛛线丝,又有石块缺损,皆是破败之相。
二人又继续往里走,进了山门便进了寺庙的庭院,眼前立现一根十丈余长的一根莲花石柱,顶上被铁索连环,链着八角的木房房檐,石柱上印着三张人脸,正印了佛教中贪、嗔、痴的神色。
莲花石柱的两边是两间厢房,只是皆是残垣断壁,石子与木板相错借位,庭院内杂草丛生,足有人高,其中不乏虫蚁,堂堂一座宏伟寺庙,居然如此破落,真是令人唏嘘。
“他就住在这种鬼地方?”
谢子衿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寺院看起来占地也广,如此气魄怎么落得个如此衰弱,这里怎么能住人呢?
殷紫萍轻声说道:“你是说天海大师么?他可不住这里,今日他让我们来这里找他,必有他的道理。”
“这样啊……”
子衿喃喃,两人穿过庭院,又往里面走去,穿过一条过道,左右两边是三岔路口,上有台阶,爬上去之后豁然开朗,面前正是这寺院的正殿。
殿外分别是阿难、迦叶两位尊者石像,正殿中立着不动明王,穿过整座司殿三层直冲殿顶,作六臂忿怒像,高大宽宏,令人望而生畏。
“他约定我们,怎么自己却还没来?”
殷紫萍葱手一指:“那兀的不是么?”
只见天海手持一根禅杖,怒目圆睁地朝着二人走来,到了近前,两人正要说话,天海忽然虚指子衿后脑,惊问:“你后面是谁?”
殷紫萍与谢子衿皆是一愣,二人回头望去,只听一声闷响,谢子衿只觉后脑吃痛,眼前一黑,紧接着面门朝地摔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