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哥哥带了鲜香的鲫鱼汤来,我馋得不行,太想喝那碗汤了。我知道按照他的性子,如果直接向他要的话,他反而不会给我喝。于是我宽衣解带搂住哥哥的脖子,他每次做完这件事情后就会很高兴,然后应该就会把鱼汤给我了吧。哥哥好像很意外,随后又展颜一笑抱住我的腰,轻柔地把我放到**:“我以为你肚子饿了,没想到是下面饿了,这么想我。”
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满脑子都是那碗鲫鱼汤,就粗笨地吻住他。他身子颤抖更加兴奋地回吻我,急急地褪下裤子,匆匆用手指润滑几下就把下身塞进去顶我。我感觉那处疼痛无比,被撞得两眼发黑,他啃咬着我的唇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知道你还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之前都是我错了......”我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也不明白他怎么总是喃喃着喜欢这个词,如果是说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的话,那我一点也不喜欢。
湿热的**从那处流出来,分不清是哥哥的体液还是我的血,眼前的景物蒙上一层水雾,我费力强撑着意识望着那碗鲫鱼汤。只要忍一忍这些疼痛,哥哥就会给我好吃的了。
我后来果然喝到了那碗汤,喝汤的时候那种愉悦感让我连下面那处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夜晚,哥哥跟我同床共枕,现在我们每晚都要睡在一起。他从精致的小盒里抠出一大块白色的膏药,说是要给我上药。我乖乖脱下亵裤任由他动作,毕竟我也不在乎他是要上药还是要捅我,就算他下一刻是把下身捅进来我也无所谓。他还是那么柔声细语的对我说话:“还疼吗?今天是我粗鲁了些,下次不会了。”
疼自然是疼的,但是我不敢跟哥哥说,只能冲着他笑。他见我这样,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然后亲了我一下。
清早,有佣人来屋子里置桌布菜,哥哥说这是早膳。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吃饭还有固定的时候,以前我常常两三天也吃不到一顿饭。佣人布好饭菜就退了出去,哥哥坐在桌边招手让我过去,肉粥和小菜的清香充斥鼻间,让我觉得更饿了。我连忙坐到哥哥的腿上,褪下亵裤吻上哥哥,我希望他这次能快一些,这样我就能去吃饭了。
可是这次哥哥没有抱住我,而是推开我奇怪地问:“你伤还没好,怎么又要做这事?”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从来都不想做这种事,是哥哥要做的啊。我坐在他腿上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看到他眉头紧皱,在回忆里他每每生气或发怒的前奏都是这般。我身子一颤,连滚带爬地摔到地上,去解他的裤子要含他的**。应该哥哥觉得捅我后面太麻烦了,不愿意去做吧。
只是我还未解开他的裤子,他就大力推开桌椅,连退几步。桌上盛满肉粥的碗也倒了,我跪在桌下,咸热的粥倾倒在我的长发上,顺着额头和鼻尖滴落至地砖。我怔怔地望着哥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反应。
他全身颤抖地指着我说,言语中满是绝望凄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呢,哥哥第一天就告诉我,我是他的脔宠,是应该做这些事情的。为什么做了又不对啊?
有几滴粥水划过我的唇角,我悄悄舔了一下,真好吃。只是可惜了,哥哥今天应该不会再给我喝肉粥了。
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我在**大哭不止,泪水濡湿了我的衣襟。他说我曾经会哭会笑,生气时也有几分俏皮可爱,却从不舍得真的与他动怒,只是悄悄怄气不一会儿又气消了。他说我们曾经情投意合,志趣相投,约好了要去青山秀水中做一对肆意逍遥的神仙眷侣。
最后他止住了哭,只是在我身旁喃喃:“怜韵,我好想你。”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我应该是叫怜韵的吧。可是我就在这里啊,哥哥口中思念的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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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土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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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老婆要跟我上床,他一定还爱着我
小傻子:鲫鱼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