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凌凑近细看,奇怪地惊呼一声,思索片刻说:“恐怕这毒蛰伏已久,之前他丹田内碎掉的金丹还有微薄的灵力留存,现下泡了化劲散,灵力消散,毒性压制不住才毒又复发了罢。”
不知哥哥是急切还是慌乱,打断他问:“莫非金丹还有压制毒性的功效?”
李霄凌语气奇怪地说:“那是自然,你一宗之主好歹也得是元婴期,怎么连这也不知。一般的毒对修仙之人来说是无法起效的,就算中了毒也被金丹化解了。再加上我师父对他极其宠爱,传授他辟毒之术,按理来说他应该不会中毒才是。”
哥哥沉默良久,踌躇道:“如若是五毒谷的毒,倒还有几分可能。”我听到李霄凌说了一堆,没一个字能听懂的。他们聊来聊去,都是些没意思的话。我盯上了一旁柜子上冷掉的半碗银耳羹,偷偷拿过来正准备吃,刚舀了一勺就被哥哥收走了:“别吃了,这碗冷了,我再给你重新做一碗热的来。”
我见他不让我吃,又不知他多久才能送一碗热的银耳羹给我,心里难过,就呜呜咽咽掉起眼泪。李霄凌在旁边嫌弃我:“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倒不如把他的傻病治好了,亲自问他得了。”
哥哥放下碗,给我擦了擦泪,起身扶起李霄凌,又给他松了脚铐:“我近日思来想去,总觉得当年的事颇有蹊跷。我想先医好怜韵的癔症,再问他个清楚,只是这事还需李兄帮忙,不知兄台愿不愿意帮我。”
我看见李霄凌打了个寒颤,好似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我跟哥哥相处久了,就算脑袋再不清楚也知道他是个笑面虎,想着终于能有人治住凶巴巴的李霄凌,心里很是快活,就傻乎乎笑出声来。哥哥见我这样,面上更是急切,又看李霄凌犹豫着不回话,逼迫他道:“至少他也是你的伴侣,你怎能见死不救。”
李霄凌连退几步,面红耳赤说:“帮...帮就帮啊,再说他当年不是跟你双宿双飞去了,怎么就成我伴侣了。”
哥哥咬牙切齿:“我虽然是请你帮我,但也不是非得要你帮不可。你要还在我跟前得了便宜又卖乖,别怪我不客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刚刚还在握手言笑,现在又成了剑拔弩张的氛围。哥哥阴着脸坐在椅子上沏着茶,李霄凌扭过头不知在看什么。我看着他们二人这般模样,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跟谁说,最后还是选择了跟我更亲近些的哥哥说话:“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送热的银耳羹过来啊。”
至此,我才感觉那紧张的气氛冰消雪释,李霄凌冷哼一声出去了,哥哥吩咐下人过来布菜。我抱着那碗热腾腾的银耳雪梨羹,觉得真好喝,要是能再有一锅东坡肉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