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雨天,叶怜韵在屋外淋了雨,回来后昏昏沉沉发起了低烧,仍不忘哆哆嗦嗦向他诉说着,眼神躲闪惊慌:“哥哥,我今天又见到那个人了。”
怕引得他误会,那人又急急忙忙补充:“但是我没有抱他,我见到他就走了。”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叶怜韵“认错”再“赎罪”的机会,假意愠怒道:“你又不听话跑出去了是吗?”
叶怜韵本就神智不清,再加上低烧脑袋更加迷糊,愣怔之间被扯上了床,直到双腿分开时才明白过来,怯怯地看着他:“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挺入叶怜韵的后穴时才感受到这人不正常的体温,叶怜韵脸色苍白,牙间发颤,汗水濡湿了额前碎发,眼神迷离恍惚。
叶怜青见状也有些不忍心,这模样实在可怜,便拨开他额角散乱的发丝:“你很疼吗?”
那人很久才回过神来,气若游丝地回他:“不疼。”还极力忍下疼痛扯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哥哥做这种事的时候很开心。”
他愣愣听着身下人恳切炙热的温情话语,大脑轰鸣难以平复。
“只要哥哥开心,我也开心。”
-----
先发一下,后面应该会修改修改_(:зゝ∠)_太困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