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连亲吻叶怜韵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那是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他无数次幻想过占有叶怜韵的那一刻,定要先拟了婚帖,喝了合衾酒,在鸳鸯帐暖的洞房花烛夜温声细语地诉说情话。
而现在,他只把这人当做泄欲的工具,夹杂着他的恨意与怨念一起,揉碎在这场粗暴的情事里。
叶怜青把他翻过身,拿掉了他嘴里的亵裤。刚被**完的叶怜韵凄惨可怜,双腿依旧光溜溜地合不拢,后穴一片泥泞红白混杂。他痛得浑身冷汗淋漓,青丝因为汗水与茶水粘黏在一起,口鼻下皆是干涸的血迹,脸颊上糊满泪水,唇色发白轻颤,但还是尽力向哥哥扯出笑容,轻轻问他:“哥哥,你消气了吗?”
叶怜韵单薄胸脯轻微起伏,忍着泪水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下次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叶怜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本来是报复产生的快感,因而变为郁结于心的闷痛,以至于愣神片刻才发觉瘫软在那里的叶怜韵早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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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真纯洁的脑袋想不明白刚才那场粗暴性事的意义,也永远都不会明白其中的屈辱与不堪。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被撕裂的疼痛。
脸狠狠压在倾倒满滚烫茶水桌上的感觉并不好受,水渍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布料湿黏地贴在肌肤上,他半张脸都湿淋淋的,被摁在桌子上呼吸困难,他快喘不过气来了。哥哥用一根滚烫的棍子顶在他的屁股上,捅进后穴里,真是奇怪,为什么要做这么疼痛难受的事情呢?
身体做出本能地反应,喉咙发出了极可怖的惨叫,他其实不想叫的,这样哥哥一定会更生气、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果然哥哥气极了,打了他几下。被扇巴掌的时候牙齿咬到了舌头,腥涩的**溢出嘴角,鼻子也被撞出了血,一呼一吸间都是湿稠的血腥气。
他惹哥哥生气了,所以他要弥补过错。
可是这些伤远远比不上后穴的疼痛。他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声音,泪水湿润了眼眸,顺着脸颊滑落无声哭泣。相比起疼痛,还有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哥哥要捅到他多深的地方,他下身能不能容纳下这么巨大的东西。
他后面流出的湿滑**应该也是血吧,有了血之后哥哥就更兴奋了,一直扶着他的腰肢撞击他的后穴。春末的阳光明媚得很,茶桌正对着一扇窗户,阳光透过层层密密的树叶零零碎碎洒在他身上。他趴在桌子上抬眸望着窗外景致,庭院里高大的树遮住了大半阳光,也带来一片阴凉。
他觉得身上好冷,要是暮春明艳的阳光不被密叶挡住,也能眷顾一下无依无靠的他就好了。
他的后穴仍旧含着哥哥的**,每一次狠狠顶撞到最深处时他都想干呕,每一次抽出来时都觉得后穴的肉被干翻过来,紧紧吸附着哥哥。鼻翼间浓重的血腥气分不清哪一处传来的,哥哥终于放开了他,还取下了他口中的布,那块布脏兮兮的,已经被血染红了。
他跟哥哥道歉了,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原谅他。
他吞咽了一口血水,湿湿滑滑的。
喉咙里干得冒火,他再次咽了咽口水,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原来是哥哥含住他的唇,将一口汤药送入他的嘴中,还顺便伸出舌头堵住他的嘴,来了一个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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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承欢的叶怜韵很快就发起了高烧,昏睡在**说胡话,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楚楚可怜的模样。
叶怜青放下刚喂完汤药的碗,对**人虚弱的体质起了疑心。可惜他空有虚名,顶替了叶瑛的位置,实则是个半只脚都没踏入修仙门槛的人。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可以询问,他只能怀疑是锁仙链的缘故让这人身子孱弱。
他觉得这也要怪叶怜韵实在矫情,恐怕是在宗门里养尊处优惯了,受了一些小伤便承受不住。
他轻柔地为叶怜韵撞得青紫的腰间抹膏药,这次**让他食髓知味,回味不已。如果不是顾及这人的身子,他甚至想现在就再侵占一次。
有了第一次的**,后面的床事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唯有不变的是,叶怜韵每次过后都会发烧,而且对性事极其畏惧。但小傻子又很乖顺,哪怕再害怕也不会有多激烈的反抗,像是默默忍受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