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小腿的那双手在一点点施加力气,撕心裂肺的痛楚令他血气翻涌心跳加速,直到听见了骨头碎裂断折的声音。
他疼得快昏过去了,哥哥又把他拖到墙边,在地上划过一道长长的血污,然后将他的右腿半抵在墙上,抬脚重重踩了上去。那条腿应该快断了吧,毕竟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不过这次挨打他咬住了手没有哭叫出声,哥哥会不会觉得他很乖呢。
可惜哥哥还是没有消气,后穴被滚烫的**抵住,侵占的人抱住他的腰,含住他伤痕累累的乳首在体内横冲直撞。口中吐露出破碎的呻吟,他偷偷瞥了一眼,那条右腿血肉外翻,隐隐能看到鲜血肉沫下的森森白骨。
怪不得会这么疼,他不敢再看了,另一条完好的左腿勾住身上人的腰,好让哥哥更方便地侵占他。
这一次是因为他没有听哥哥的话就擅自吃东西,所以被打了。
哥哥说他后面太紧了,于是就着血液与精水的润滑把粗长的玉势塞进去扩充。后穴被填充塞满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发颤,玉势坚硬冰冷地推开肠肉,细密紧致地贴合肉壁上,就好像要融入他的体内一般。
那根玉势后连着一条白线金丝缠绕而制的穗子,拖在身后时好像一条尾巴。他幻想着最可怕的情景,如果这条连着玉势的穗子断了,会不会就再也取不出来,要一辈子含着男人的假**活着了。
他被抱起来坐到哥哥的腿上,吃着好不容易得来的糕点。坐下来的时候,玉势又往深处顶了顶,他疼得直抽凉气却又不敢不坐。那只右腿白骨横折,滴滴答答地淌着血水,连带嘴里的糕点都有着一股腥甜味了。
喜欢哥哥似乎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他觉得有些许累了。
唐亦枫如今对幽宅已轻车熟路,他这些天来翻阅卷宗,细想叶怜韵身世过往或许和近来宗门抓捕的魔教中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要让叶怜韵出逃的话,或许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强迫一个傻子去做背德**的事情直教人恶心,他原本只是不甘宗主之位落于修为不如他的人手中,如今又对其增添了几分鄙夷。唐亦枫施展轻功,翻过高墙,他掐着宗主外出的时间,去暗暗施行心中的计策。
要让一个傻子离开这种水深火热的境地并非易事,但若有昔日同门相助倒还有几分可能。幽宅虽大,却也不难找人,他在前往庭院时,正巧看到叶怜韵衣衫不整地坐在侧院的一汪小水潭边的石头上,晃着左腿哼唱小曲儿。唐亦枫见状走上前去,凑近了看才发现叶怜韵的右腿缠着厚重的纱布,嘴角还挂着精斑,青丝散乱,白衣还有撕扯的痕迹,似乎刚经过一场性事。
见到人来,他欣喜极了,忘了腿上的伤势急忙跳下石头,结果一头栽进了土里。唐亦枫赶紧扶起他,看着他断裂的右腿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叶怜韵抓着唐亦枫的手臂,慢吞吞地坐回石头上,神色有些躲闪,怯怯地说:“我不听话,所以被罚了。”他又畏惧地岔开话题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没有给你带好吃的,对不起。”
唐亦枫怀疑这个宗主怕不是有什么施虐的癖好,就算是有血海深仇也不至于这样欺负一个傻子,思及此处,他决定将计策全盘托出,先不管这个傻子能听懂几句,他问:“你可还记得你有一个师弟?”
叶怜韵愣愣地回:“什么师弟?”
“来此之前,我便见你面熟,而后查阅卷宗,发觉你先前应该是寻云道人门下弟子。说起来,寻云道人也曾是敛秋峰的副峰主,咱们还是一脉相承的同门呢。”
唐亦枫将自己所得知的事情相与告之,叶怜韵的神情更加懵懂,他也知道这位同门怕是痴傻又失忆,什么也不清楚了:“前几日,几个魔教弟子落网,其中一人我查出是你同门的小师弟。可惜敛秋峰外我并无实权,只能将他关在这附近的水牢里,我带你去见一见他。”
昔日的小师弟愿不愿意救他的师兄走,唐亦枫也不敢决断。将这个傻子救出去容易,可是让他在外立身却难,眼下也不知叶怜韵还有什么亲人,若是没人照顾,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