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至今履职旬余,审断旧案,排解纠纷,可谓公正严明、处置得宜,他又有江涴夫妇身后坐镇,有栾秋水母女指点迷津,倒也将手中公务办得一清二楚,尤其他赏罚分明出手阔绰,属下众人已然被他轻易折服,一心一意辅佐于他,已是毫无二心。
“……刘府四子伤人一事,已然就此结案,大人不畏强权,五十杀威棒打的那刘为屁滚尿流,坊间如今无不交口称赞……”
“……黄家强占田地致人死亡一案,小人已拟定查案文书表奏朝廷,只等大人签字画押,便能送往刑部复核……”
“……兴修城南河堤一事,已有十余位城中富商捐款,大人前日福鹤楼千杯不醉,这帮人各个心服口服,其余几家也捎信传来,款项正在筹集,三两日便能送到……”
……
彭怜听着两位属官禀报各项事宜,心中仍旧想着樊丽锦美貌风情,只是听着下属溢美之词,不由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从前看着吕锡通当着溪槐县令不以为然,如今自己身处其中,才知何谓“百里侯”,何为“破家县令”,他不过找了城中几位富商喝了顿酒,这些人便要乖乖掏出钱来,实在是听话得紧。
只是他也明白,若非他身后有江涴这棵参天大树,便不能轻易惩治豪强先声夺人,自然也不会有此奇效。
可惜江涴拔擢在即,等他赴京离去,这云州地界自己再无依靠,到时如何境况却是尤未可知。
李正龙处他已打点不少银钱,只是二人相识不久,一时怕是借不上力,以后如何,犹在两可之间。
衙署公务不过半天便即处理完毕,彭怜也不多呆,吩咐属官处置后续事宜,自己便乘车回府。
彭府门口人马喧嚣,远处烟尘四起,工匠劳作之声此起彼伏,彭怜放下车窗布帘,心中暗道应白雪所言有理,如此吵嚷,一众妻妾都有着身孕,确实不宜在此居住。
进得府来,早有下人恭候一旁伺候彭怜下车,如今他是一县父母,与从前另有不同,府里下人出门去都觉得高人一等,对待彭怜自然更加谨小慎微。
“二夫人呢?”彭怜随意问起应白雪去向,随即吩咐说道:“我去夫人房里,让她过来相见。”
彭怜信步而行来到洛潭烟房中,却见栾秋水母女俱都在座,栾秋水洛行云分列左右,正陪着洛潭烟闲谈说话。
见彭怜进来,母女三个各自起身行礼,口呼“相公”不止,彭怜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栾秋水说道:“水儿如今身子沉了,莫要如此多礼!”
他将栾秋水扶好坐下,这才对潭烟说道:“吩咐下去,你们姐妹身怀六甲,见面时不可这般行礼,看再动了胎气!”
洛潭烟小腹微隆,与姐姐洛行云相差无几,比及母亲小腹隆起却逊色不少,闻言不由嗔怪说道:“相公最是偏心,紧着疼爱娘亲,对我们姐妹却不闻不问!”
彭怜情知她是戏谑之言,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笑道:“水儿是你亲娘,为夫多疼一些自家岳母,本就理所应当,你这拈酸呷醋,是从雪儿那里学来的么!”
洛行云掩嘴一笑,“这般言语,也只有她二人敢说,换了旁人,谁说不惹来一顿毒打?”
彭怜正欲落座,闻言飘身过去,牵起妇人玉手送入衣间,笑着打趣说道:“是用此物毒打云儿么?”
洛行云粉面微红,却伸出纤纤素手握住那根火热阳物,入手滚烫坚挺,已是昂扬之至,她不由仰头目视丈夫,娇嗔说道:“不是今早才与岑家姐姐做过,怎的又这般硬挺了?”
彭怜自然不肯说出刚在府衙见过樊丽锦,只是笑道:“每次看见你们母女三个坐在一处,为夫便心痒难耐,若非你们俱都有了身孕,这会儿怕是免不了白日宣淫一番!”
栾秋水闻言娇羞无限,洛潭烟轻啐一口,打趣笑道:“从前还能随你折腾,这些日子只觉身子发沉,对那事儿却是毫无心思,想来母亲姐姐也是如此。相公真要难耐,不妨去寻倾城她们败火……”
彭怜摇了摇头,轻轻揽住洛行云脖颈与她唇齿相交亲吻片刻,这才回身坐下,笑着说道:“雪儿今早与我说起,她置办了一处宅院,要将你们搬过去住,此事夫人可曾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