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娥眉俏脸晕红,将如何与彭怜意外重逢,而后同至高家密库寻宝不获意外成就良缘一五一十说了,只是她终究破处未久,此时说及男女之事,自然羞意无限,霞飞双颊难以自持。
练倾城轻轻点头,很快明白大概,沉吟半晌才道:“吾儿从小随在为娘身边长大,见惯了男欢女爱、爱恨情仇,是以对男女之事心中排斥,却又囿于天性,其实心向往之,久而久之积郁成疾,若非因着为娘关系对你爹爹无比信任,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对他倾心以对……”
她叹息说道:“也是天意使然,若非密室相对,又遇上诸多性虐淫具,吾儿也不会如此轻易自荐枕席……”
她随即莞尔,“你爹倒是惦记你这俏美女儿久了,只是百般撩拨亲近,却被你拒之千里,这才死了这份心思,不成想无心插柳,如此这般成了良缘!”
练娥眉从未与人说过自己喜好虐乳自渎之事,如今与彭怜成就好事,与母亲坦白承认,心中自是松了口气,闻言不由好奇问道:“母亲所言可是真的?女儿却不曾觉得,爹爹曾对女儿起过色心……”
练倾城笑道:“早在云谷时,你爹便垂涎吾儿美色,只是那时你早出晚归,与他相处不多,他又忙着为娘与你几位妹妹,自然无暇惦记于你……”
“而后为娘与他同行,床笫间窃窃私语,哪次不是若有意若无意一般问起吾儿行止?”练倾城伸手将女儿揽入怀中,她身形高挑手臂修长,便是抱着练娥眉也毫无费劲,“为娘久在风尘,见惯悲欢离合,于世俗纲常全不在意,能与吾儿共侍一夫,本就不算什么……”
“倒有一桩,为娘也是今日方才得知……”练倾城秀美双眼泛起一抹淡淡柔情,“为娘曾与你说过,昔年嫁入豪门之家生育一女,而后家道中落母女离散,为娘一直当她已然死去多年,如今才知她竟仍然在世……”
练娥眉闻言一愣,起身转头看着母亲问道:“可是母亲曾经说起过的采薇姐姐?”
练倾城微微点头,“正是采薇!说来吾儿怕是不信,阴差阳错之下,你那采薇姐姐,却是你父彭怜授业恩师……”
练娥眉果然难以置信,不由双目睁大,异彩连连说道:“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若是果然如此,采薇姐姐却在何处?”
练倾城摇头笑道:“据你父所言,她之前下山游历,约定三年回山,如今过去一年有余,大概再有年余光景,便能回返此地,那莲华便是她所收幼徒,回山路上必然到此接走,到时我们便可母女重逢……”
练娥眉由衷为母亲欢喜,却故意嘟起嘴儿娇嗔说道:“母亲有了亲生女儿,便不要人家这个抱养的了!”
练倾城满脸溺爱,探手搓了搓女儿秀发,笑着骂道:“臭丫头如此蛮不讲理,为娘养了十八年的,可是你这个小浪蹄子!”
练娥眉娇憨笑道:“女儿是小浪蹄子,娘亲就是老浪蹄子?”
“讨打!”
“嘻嘻!哈哈!”
母女两个笑做一团,而后相依相偎搂抱一起,躺下继续悄悄说话。
“吾儿破处之时,可曾痛彻心扉?你父是否与你用了双修秘法?其中感受如何?”
练倾城母女连心,问起女儿当日破处经过,练娥眉也不遮遮掩掩,强忍羞意说道:“爹爹修为精深,那双修秘法也极是神奇,破处之痛于女儿不过锦上添花,倒是最后爹爹用起秘术,将女儿弄得心神皆醉,至此才知为何母亲与几位妹妹这般食髓知味……”
“女儿听爹爹说起,雨荷也在高家,只是当时走得匆忙缘悭一面……”
练倾城轻轻抚弄女儿秀发,点头笑道:“为娘与她见过,只是未曾说与你等,雨荷也是个苦命的,本以为嫁予良人,谁料竟是人面兽心之辈……”
练娥眉眼神微微眯起,“若是被女儿查知那恶徒去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这口恶气!”
练倾城摇头笑道:“为娘已派人去他当日所言之地访查,想来不久便会有消息传来,那人当日未起歹心,想来所言家乡之事多半不假,真若寻到他蛛丝马迹,为娘自然会为雨荷出了这口恶气!”
“这些眼下倒不着急,只是你失身之事,必须尽早禀明教主,让她提前决断,免得临时处置不及徒增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