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收拢功法,雪晴却仍沉醉不已,她侧身跪坐彭怜腿间,将那沾满自身淫液的宝贝径直含进嘴里舔弄不住,指着第一批进门的五人说道:“爹爹且看,这五个丫头俱都十六岁上下,身段脸型都是上上之选,才艺上,这个擅长下棋,棋力堪与三妹比肩;这个擅长弹琴,已是初具火候;这两个都擅丹青,一个好山水,一个好人物;最后这个,本是富家千金,书读的不少,其他倒是一般……”
眼前五女俱都年轻秀美,身形或高或矮各有不同,只是容颜相貌相较于白玉箫总是多有不如,若是仅仅如此姿色,只怕那江涴看不上眼。
自来纳妾纳色,若是小妾姿色都不如正妻,那还纳个什么?
尤其彭怜知道,那江涴床上也不是如何如狼似虎,不算好色之人,只是以白玉箫美貌而论,他必然眼界极高,由此而来,寻常女子只怕难以入眼。
他轻抚雪晴秀发问道:“挑些年轻貌美的来,这些虽也动人,终究差了一层。”
雪晴一愣,随即笑道:“女儿心思,左右长夜漫漫,爹爹慢慢挑选,一次五人,十次总也够了,怎的这般心急?”
彭怜一愣,不想她竟然存了这般心思,不由笑道:“为父倒是不急,只是这又不是选秀,何必面面俱到?”
雪晴嫣然笑道:“女儿还想着若是爹爹喜欢哪个便就此收用了呢!所以才这般面面俱到,不成想倒是媚眼做给了……哈哈!”
“讨打!”彭怜抬手轻拍妇人脸颊,笑着说道:“为父如今可没这个心思了,你快挑些貌美的来,咱们看过之后,也好专心欢好!”
雪晴媚然一笑,双手握着情郎阳物,吩咐说道:“去请丙课三、七、八、十一、十四、十七、二十五,丁课六、十一、十六、十八、二十一这几位过来。”
她随口道来,面上从容自信,显然记得极熟,彭怜看在眼里,心中暗暗佩服,无论男人女人,这般用心任事都值得欣赏。
时辰不大,十二位女子联袂而来,其中几个女子只披了薄纱,显然便是外间那几位。
一众女子莺莺燕燕,果然秀美绝伦之处比之前那五人好上许多,彭怜一一细看过去,只觉娥眉粉黛、檀口樱唇,各领风骚、各擅胜场,有人身形高挑,有人面容精致,有人肌肤白腻似雪,有人双乳浑圆,其中两个更是初见风情,显然便是天生媚骨。
彭怜心中暗暗想起白玉箫容颜身姿,将其与众女对比,终于选了三个出来,等雪晴吩咐其余九人退下,他问起众女才艺,才知只是略懂琴棋书画,实在称不上擅长。
彭怜不由皱眉,此时方觉白玉箫这般得丈夫宠爱自有根由,世间女子,如白玉箫一般姿色过人,还肯勤奋练习琴棋书画的,实在是绝无仅有、少之又少。
他面色犯难,雪晴自然猜度出其中情由,知道这几个也未得情郎中意,不由苦笑说道:“好叫爹爹得知,她们三人已是女儿手中上乘之选,琴棋书画纵是欠缺些,倒是可以徐徐图之,假以时日总有所成的,只是爹爹若是实在着急,怕只能去别处寻找了……”
彭怜心中无奈,正要点头答应,却听练娥眉说道:“不是还有戊字课么?不如将她们叫来挑选一番?”
雪晴皱眉道:“戊课女子俱都是新近得来,有些还是前几课不肯屈服留下来的,其中倒是有些个绝色,只是脾气各个都大的不得了,如今关了大半年光景,仍是吵闹谩骂不休,哪里能拿去献予贵人?”
彭怜心中一动,随即说道:“此事倒是无妨,左右都要赎人出去,如此不着痕迹岂不更好?雪晴所言那几个绝色,到底是何来历?”
“父亲容禀,那几个女子乃是从一处山匪处买来,那匪首生财有道,劫了不少妇人,其中更有两对母女难能可贵……”
雪晴语笑嫣然,随即叹气说道:“那两个年长女子年纪虽大些,容貌却是上佳,身姿也是极好;倒是那两个小丫头,个顶个的心气极高,吃尽苦头仍是不肯屈服,其中一个更是几次三番寻死觅活,有次差点撞墙撞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