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事,昨夜为夫去青楼里走了一遭,倒是寻了几位姑娘,只是姿色绝美才艺略逊,总是难以尽如人意……”
白玉箫掩嘴一笑,娇嗔情郎一眼说道:“奴的好哥哥呀!你最懂女人心,却不知男儿意!奴且问你,奴这姿色可算入眼?”
彭怜不由笑道:“玉箫儿姿容之美可谓倾国倾城!”
“花言巧语!奴便连柳芙蓉都比不过,哪里就倾国倾城了!”白玉箫轻啐一口,随即笑道:“但话又说回来,奴这副面皮放到市井之中怕也是极其难得了,再说才艺,奴这琴棋书画也是个中翘楚,相公可是照着奴这般人物为老爷寻得姑娘?”
彭怜一愣点头,白玉箫一见,不由摇头笑道:“自古至今,无论男女,都是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之辈,女人如此,男儿尤甚,他试过奴这般色艺双绝却颐指气使之人,最渴盼的,却绝不是与奴相当之人……”
见彭怜一脸不解,白玉箫耐心解释说道:“道理其实简单,只要面容称得上精致、再有些才华的女子便可,最重要的还是要性子温和清淡、不争不吵不发脾气才行……”
妇人如此言语,彭怜便明白过来,只是笑道:“玉箫儿明知如此,为何还……”
白玉箫自然明白彭怜言外之意,摇头笑道:“明知这些毛病,却仍旧不改,非是不肯,实在是不能,不然哪里来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奴是被哥哥生生肏服的,他江涴可没这个本事让奴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白玉箫细眼斜挑,媚笑说道:“奴与哥哥这般冲淡随和不争不抢,见面便心生无数欢喜,转头见他就心生厌烦,多看一眼都觉得难受,哪里做得到隐忍不发、温和清淡?”
彭怜心中温暖,扫了眼外面丫鬟,随即双手撑起椅子扶手一跃而起,轻飘飘飞到妇人面前,双手撑在她肩头,低头与白玉箫纵情亲吻。
白玉箫何曾试过这般偷情,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期盼,立即吐出香舌给情郎吸吮,庭院深深寂静无人,她却仍是担心无比,只觉心儿砰砰直跳,仿佛要跃出嗓子眼一般。
彭怜翩然而去,随即笑着问道:“玉箫儿春心动了,今夜为夫便来为你解馋如何?”
白玉箫满脸娇羞正要点头答应,却听门外有人喊道:“大人回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