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坏孩子……快来吧……姨娘想要了……”岳湖萍此时与外甥木已成舟,很快便放下心防,尤其彭怜天赋惊人又手段百出,年纪轻轻英俊潇洒身躯健壮,实在是从所未见之良伴,此时正好顺水推舟成就好事,哪里还在意乱伦与否?
姨甥两个一时间战得天昏地暗、尽兴忘情,彭怜来为白玉箫探路,不成想却意外嫖了自家亲姨,世事离奇,却是莫过于此。
两人欢愉一度,正要抱着说话,却听外面敲门声响,丫鬟外面禀报,说是春兰姑娘到了。
彭怜一愣,却听岳湖萍笑道:“春兰便是海棠的花名,我们姐妹左右住着,想来是雪晴姐姐知道咱们相认,特地又去请了她一次……”
彭怜这才明白,雪晴蕙质兰心,怕是早就猜到自己要见另外一位姨母,这才未及请示便将海棠姨母请了过来。
“一会儿姨母只说我是一位贵客,等我与海棠姨母成了好事,咱们再与她合盘推出!”
岳湖萍笑着点头,彭怜随即吩咐一声“进来”,接着房门开启,一个艳丽妇人走了进来。
眼前妇人一袭蓝色衣裙,面上一股慵懒疲惫之意,秀发有些散乱,簪钗也并不工整,妆容疏淡,显然来得极是仓促,不似方才湖萍露面时那般璀璨夺目。
只是她年纪明显更小,面容比起几位姐姐更加精致,熟媚之意略逊,风华却是胜出许多,身形更是高挑,比几位姐姐都要高出半头,尤其她此时衣衫凌乱,却仍露出好大一片胸脯,面上淫媚风情正盛,让人一见倾心。
“妹子快来,这位恩客天赋异禀,将姐姐弄得无比熨帖,实在是受不得了!”
眼见岳湖萍在此,岳海棠自然心领神会,笑着凑到床边说道:“公子相貌这般俊俏,眼光倒是极好,能选中我们姐妹过来侍寝,真是咱们的福分呢!”
彭怜安稳躺着,随手掀开锦被露出昂扬下体,笑着吩咐说道:“刚刚粘过秋荷姐姐的淫汁,春兰姐姐若是喜欢,不妨舔弄一二如何?”
“姐姐的淫汁小妹吃过不少,倒是这般厉害的宝贝从未见过!”岳海棠眼中泛出惊惧之色,面上却仍是强颜欢笑,她探出手来轻轻握住彭怜阳物,只觉又粗又硬,那阳龟硕大浑圆甚是惊人,这般物事深入穴中,怕是要被弄得死去活来。
她转头看了眼自家亲姐,却见岳湖萍轻轻点头,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道:“与公子初次见面,奴先奉上口舌,还请公子品鉴!”
她垂下头去含住眼前硕大阳龟,虽然费力,倒是并不如何难过,随即挑动香舌收紧唇瓣,细细舔弄起来。
彭怜怀抱湖萍姨母,轻轻摩挲海棠姨母面颊,仿佛当日与母亲和池莲姨母同欢,只是眼前姐妹更加年轻,面上风情更加浓郁,浓妆艳抹、锦衣华服,与家中姐妹二人却是情趣迥异。
“岳海棠一脸淫靡崇慕,越是身在风尘越是对男儿阳根挑剔尊崇,眼前彭怜这般巨大宝贝,当真能让人生生死死。
“姐姐不妨自己坐上来试试,看看用着如何?”
岳海棠自然毫不客气,随手解去衣裙,露出衣下曼妙身体。
她身形与岳湖萍相当,只是腰肢略细,双腿更加匀称,腿间亦是剃净了毛发,看上去干干净净、粉嫩异常。
妇人手扶彭怜阳物,淫穴肉唇缓慢张开,渐渐吞下硕大龟头,妇人面上神色变幻,时而眉头轻皱,时而檀口微张,娇怯淫媚,欲拒还迎,诸多风情不一而足,勾的彭怜阳物一跳一跳,粗壮犹胜之前。
“这般充实……塞的人心儿都满了……这么快意……便是自掏腰包补贴公子都心甘情愿……唔……以前只听婊子爱俏奴还嗤之以鼻……啊……如今才知……为了这般快活……奴只怕也要倒贴公子……”
岳海棠粉面晕红,娇躯犹如灵蛇一般扭动起伏,阴中阵阵紧缩放松,淫媚之处却比湖萍强上不少,尤其她此时主动作为,竟能将花心主动送上,顶着彭怜硕大龟首摇曳不住,丝毫不见退缩之意。
许多女子花心均极是敏感,少有能被如此持续戳弄,似她一般能用花心顶着龟首研磨者可谓绝无仅有,彭怜只觉阳龟被一处软肉又搓又磨,随着妇人阴中媚肉时紧时松,无穷快美纷至沓来,隐隐竟有丢精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