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笑笑摆手,轻声说道:“冷姑娘你精血耗尽,若不救治只怕便要油尽灯枯,彭某身负玄功,可以为你起死回生,只是如此之后你便贞洁不再,想要另嫁良人怕是不易。方才我与你娘商议,她说你有心追随于我,如今我且与你确认一遍,你是否真心实意委身彭某,果然如此的话,今后莫要反悔才是。”
他问得直接,冷香闻却也并不过分矜持含蓄,只是微微羞窘,转头看向一旁,柔声说道:“奴家拳拳报恩之心日月可鉴,若有反悔,只叫天诛地灭!”
彭怜连忙摆手,“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不可胡言乱语!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便不再客气,咱们今后来日方长,慢慢相处便是。”
他解衣上床,吩咐岑夜月道:“月儿过来与我舔弄一二略微助兴,也让香闻学学你这做娘的床笫风情。”
岑夜月满面娇羞,却仍是解去衣衫,露出曼妙身躯款步上床,她俯身跪下,将彭怜阳根含在口中细细吞吐,娇柔妩媚,自是女儿从所未见。
冷香闻看得入神,美目泛出异样神采,母亲一直慈爱端方,何曾有过这般淫媚模样?
眼前少年身躯高大健壮,阳根赫赫威风吓人至极,这般粗壮物事,如何能深入自己那般紧窄蜜穴之中?
岑夜月不善口舌之道,勉强含入硕大阳龟一会儿便即呛咳不止,只是她眉眼横波,面上自有一份风情,倒是略微弥补一二,彭怜轻抚妇人秀发笑着说道:“月儿风情浓郁,只这技巧略逊一筹,日后与你倾城姐姐多多讨教,哪怕学得她一成功夫,今后也能受用无穷。”
岑夜月娇羞点头答应,彭怜不再耽搁,取了一枚瓷瓶说道:“此乃云儿所制鲸油,本来用在女子后庭上面是极好的,我怕今夜冷姑娘身子不豫难以成事,这才将其带来。”
岑夜月探手帮助女儿解开衣裤,顺手一抹女儿腿间,这才嫣然笑道:“相公倒是多虑了,闻儿身体未复,这牝中却已湿了……”
“娘……”冷香闻娇嗔一声转过头去,面色却也绯红起来。
彭怜一乐,托举阳根凑到少女身前,双手扶住少女麻杆一般细腿,叹气说道:“香闻在狱中受苦了,竟是瘦弱如斯!”
少女心中不由自惭形秽,抬手掩嘴娇羞不已,目中却已泛起泪光。
彭怜低头看去,却见少女腿间毛发稀疏,寥寥几根绒毛若有似无,竟是天生一个白虎,他心中喜爱,只是眼下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候,便整肃心神,将阳龟贴近少女花瓣中间,轻声说道:“香闻小心,我要进来了!”
冷香闻轻轻转过头来,目光坚定看着彭怜,轻声说道:“大人尽管取用,奴家贞洁仍在,就此献于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