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顺水推舟,一把扯过雨荷玉腿,一条架在肩上,一条握在手中,挺着挂满白汁的阳根,轻轻贯入美妇淫穴。
雨荷仰躺榻上,看着彭怜便有些戒惧,眼见那粗壮阳根破开自己两瓣蜜唇猛然灌入,一份骤然快美袭来,妇人娇吟一声,再睁眼时,已是满目春情。
她看了半天母亲与姐姐的活春宫,眼见彭怜兴发如狂,生怕自己从未习过武功的身子承受不住,只是那粗壮阳物甫一入体,澎湃快意便即弥漫全身,仿佛骄阳融雪,驱散一切畏惧担忧。
练倾城不再担心雨荷,爱女久在风尘,男欢女爱见得多了,彭怜如何凶猛,终究不是奔着杀人而来,若非娥眉初经人道,她也不会如此担心。
妇人抱住女儿轻声抚慰,眼见彭怜精关松动一泄如注,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倒是便宜了雨荷,你爹这股精元,最是滋养女人身子,延年益寿毫不夸张,容颜不老也是稀松平常。”
雨荷沉醉欲海,哪有余裕听母亲说话,倒是练娥眉蹙眉问道:“母亲容颜不老真个便是由此而来么?那日女儿初次与爹爹云雨,只觉真元运转有异,当时与爹爹说及,女儿修过教主所授一门秘法,是否此中另有关联?”
练倾城一愣,随即说道:“当日经过如何,吾儿可还记得?”
练娥眉轻轻摇头,赧然道:“女儿当时心神迷醉,又不知双修窍要,哪里知道究竟……”
见她望向自己,彭怜笑着抽出阳根躺倒榻上,听任练倾城扯过女儿一起舔弄服侍,这才笑着说起当日情形。
“娥眉体内幻象也是金玉之质,吸纳真元竟是奇快,除去真元不如恩师深厚,其余竟是相差无几,便是比起倾城你来,也是不遑多让,这般奇效,要么是天生丽质,要么便是秘法加持……”
练倾城吐出丈夫阳龟交予苏醒过来的女儿雨荷,不由好奇问道:“眉儿说起教主授她一门心法,只怕便是于此有关……”
她转头看向练娥眉,却见爱女抬头轻声说道:“未得教主允许,女儿不敢随意说出,不过云雨之际,爹爹以真元循迹而行,大概便能一窥全貌……”
练倾城神情一动,忽然笑道:“大概这便是圣教圣女必须保持贞洁之故,教主疼你,笃定你能胜出承继宝座,这才将此不传之秘提早传授于你,如今看来,倒是阴差阳错了……”
她又问彭怜说道:“相公今夜可还要去岑夜月房里?若是不去,便与娥眉双修一次,奴一旁护法,咱们一通参详参详。”
彭怜轻轻摇头说道:“若是只为男欢女爱,今夜便到此为止,宿在你房里便是,只是那冷姑娘在牢中受尽苦楚,此时已是油尽灯枯,若不早早治疗,只怕留下祸根。”
练倾城不置可否,雨荷却抬头笑道:“爹爹好色便是好色,如此诸多借口,没来由让人小看!”
彭怜老脸一红,神情尴尬说道:“好色也是有的,但也没那般急迫,真的是要去救人……”
练倾城白了女儿一眼,转头偎进彭怜怀中,轻笑说道:“相公要去便趁早,夜已深了,她们母女只怕早就睡了,到时惊了那冷丫头反为不美。”
彭怜点了点头,抱过妇人温存片刻,又与姐妹两个亲热一会儿,搂住练娥眉捏捏年轻妇人鼻子笑道:“等得了空闲,少不得给你打一副纯金锁链,锁住你这条母狗,省得你四处乱跑!”
练娥眉闻言又羞又喜,娇嗔说道:“坏爹爹……就喜欢欺负女儿……”
彭怜辞别母女三人,又到了原本留给柳芙蓉的房舍门外,他轻轻推门而入,却见西屋亮着灯,案前一道倩丽妩媚身影端正跪着,仿佛入定一般。
那背影魅惑无双,此时暗夜相佐,更加充满神秘诱惑,彭怜不敢再看,蹑手蹑脚进了东边卧房。
床榻上床帏挂起,上面躺着一位年轻女子,自然便是冷香闻。床榻对面罗汉床上,侧身而卧一人,正是岑夜月和衣小睡。
彭怜不忍吵醒母女两个,取了一床锦被要给岑夜月盖上,他动作无比轻柔,却还是将妇人惊的醒了过来。
“相……大人……”岑夜月险些口误,一惊之下连忙改口,俏脸已然晕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