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舍了与练娥眉同去雨荷房里初试云雨之念,此时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打铁正需趁热,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他三两下扯去身上衣物,撩起练娥眉双腿细细把玩,大手探到女子腿间,只觉粘稠滑腻,显是早已春情泛滥、蓬门大开。
彭怜也不矜持客套,挺动阳根对准练娥眉牝户嫩肉,便要贯穿而入。
“好爹爹……”练娥眉羞不自胜,却娇躯颤抖情难自已,“这一下后……女儿便再也不是圣教圣女……此后余生……还要……还要爹爹疼爱……”
彭怜心中一动,只把阳龟顶在女子淫穴蜜肉之上,并不丝毫寸进,笑着问道:“娥眉不是曾立下誓言终生不嫁,如今真要为父为你破誓么?”
练娥眉情动如火,哪里还记得什么誓言,闻言又羞又怨说道:“事已至此,爹爹还提什么誓言……女儿只求与母亲一样与爹爹共结连理,其余诸事,再也不放在心上……”
彭怜哈哈大笑,顿时志得意满,随即腰肢发力挺身向前,缓缓刺入练娥眉蜜穴。
小妇人额头瞬间渗出斗大汗珠,练娥眉面色发白,唇瓣再无血色,一双秀目睁得浑圆,显然吃痛至极。
彭怜心中疼惜,便向前俯身温言说道:“为父有镇压疼痛之法,娥眉莫慌,待我施为……”
“不要……”练娥眉慌忙摆手,只是腿间剧痛仍在,瞬间便有些措手不及,她连连呼气,眉头紧锁说道:“爹爹不必……女儿……女儿喜欢的……”
彭怜一愣,随即恍然,不由莞尔笑道:“为父倒是忘了,娥眉喜欢这个调调……”
练娥眉娇羞无比,却仍是紧咬樱唇,哼哼呀呀叫道:“好爹爹……求你怜惜……”
彭怜挺身向前,只觉阳龟推开重重阻碍,道道腻滑触感传来,其后阳根被无数嫩肉紧密包裹揉捏,其中爽利,实在难与人言。
“好姐姐……竟夹的如此之紧!”
彭怜不住赞叹,练娥眉却吃痛无比,臻首左右摇摆,喉间痛哼不止,斗大汗珠顺脸而下,明明痛不欲生,却蜷起双腿,主动迎合少年阳根。
彭怜啧啧惊奇,只觉妇人阴中淫液潺潺不绝,湿滑之处,却比应白雪诸女犹有过之,他心中大喜过望,无比顺畅之下,只觉阳龟顶在一处柔软所在,知道已至极限,便即抽身而退。
硕大肉冠将妇人阴中淫液尽数带出,随着阳龟退至穴口,汩汩白浆滴落尘埃,彭怜撑着妇人腿弯,调笑说道:“娥眉淫汁之多,实在为父平生仅见,只这一进一出,便似汪洋恣肆一般!”
“爹爹!”练娥眉面色潮红,终于恢复些许人色,只是唇瓣依然毫无血色,她娇嗔一声别过头去,不肯再看彭怜。
彭怜复又向前,吩咐说道:“好娥眉,你且欢声叫着『夫君』,哄出你爹阳精来罢!”
练娥眉玉手成拳抵住樱唇,头也不回轻声叫道:“好夫君……亲夫君……亲爹爹……入死女儿了……美死人了……呜呜……”
彭怜心中欢喜无限,笑着说道:“初尝云雨,便能如此尽兴,娥眉风骚淫媚,实在不逊你娘多少!过些日子,为父却要将你们母女二人摆到一处,看看谁个更加妩媚风流!”
练娥眉欢叫不住,间或说道:“女儿初试云雨……于此并未如何用心……哪里能比得母亲数十年风骚……”
彭怜哈哈一笑,“变着法的说你娘老矣,看我到时说与倾城,看她如何处置于你!”
“爹!”练娥眉渐入佳境,言笑晏晏娇嗔一声,把住彭怜手臂央求说道:“好爹爹!女儿无心之言,你可切莫说与母亲!”
彭怜见她娇媚万方,瞬间情动至极,俯身下去,将她唇瓣紧紧咬住,细细品咂起来。
说来也是好笑,两人成就良缘,竟是先有肌肤之亲,后有男女情事,这亲嘴儿一事,反倒此时才做。
练娥眉自幼便在妓院之中长大,于男女之事无比熟悉,只是自己亲身经历,却是首次,她阴中仍自疼痛不止,唇瓣处却被人含住吸吮,偶尔两人舌尖相触,便有一股温温凉凉气息传递过来。
每次那气息拂掠而过,她阴中痛楚便减弱不少,仿佛狂躁山火遭遇早春甘霖一般,小妇人心念一动,睁开双眸与彭怜说道:“好爹爹……这……这便是双修秘法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