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娥眉面色晕红,微微点头说道:“一切……一切但凭爹爹做主……”
彭怜取了那纯金锁链,将手铐脚镣与练娥眉套上,笑着打趣说道:“这锁链竟是纯金打造,娥眉可觉得沉重了些?”
练娥眉轻轻点头,却又摇头说道:“女儿受得……”
彭怜点了点头,随手拈起一根银针,一边细细端详一边笑着说道:“既然你喜欢这个调调,那不如……”
他言笑晏晏,话音未落却猛然出手,手上银针掠过烛火,瞬间洞穿练娥眉左侧乳首。
练娥眉已非青春少女,双乳却仍是粉嫩之色,尤其乳首娇俏细小便如樱桃一般,与浑圆硕乳反差极大,此时娇俏挺起,更显一双乳儿尺寸傲人。
彭怜手上劲力极大,此时全力施为,那银针又是极细,这般被他用力刺出,登时便有雷霆之势。
练娥眉忽觉乳首一麻,随即一股剧痛传来,她猛然睁眼,却见粉嫩乳首上贯穿一根细长银针,此时随她动作,银针椒乳俱是颤颤巍巍,望之淫媚至极。
只这一眼,连着之前剧痛,她便瘫软在地,阴中泄出好大一团阴精淫水,汩汩而流,瞬间打湿地面。
彭怜早见识过柳芙蓉等女失禁,于此早已见惯不惊,随手拈起又一根银针,与练娥眉笑道:“娥眉且睁眼看着,为父要再给你右乳穿刺了。”
练娥眉悚然而惊,抬起头来看着彭怜,春情妩媚俏脸上满是惧意,双眼中却是无比期待神色。
彭怜看得有趣,抬手勾了勾女子下颌,笑着说道:“娥眉喜欢这个调调,倒是出乎为父所料,早知如此,便早些与你这般亲近亲近了!”
他伸手过去,精准无比捏住练娥眉娇俏乳首,轻轻拉扯,将她扯得吃痛娇呼不住,随即依法施为,银针掠过烛火,随即瞬间洞穿粉嫩乳头。
“啊……爹爹……”练娥眉双腿绞紧,赤裸娇躯不住扭动,在地上淫液灰尘掺杂而成的污泥中辗转悱恻,却是又痛又美,她面容扭曲,檀口大张,只是不住吸气,再也哼不出声来。
“娥眉这乳儿倒是生得好看,衬着这根银针,自有一番别样之美……”彭怜于此道并不精通,只是曾在一些杂书中有所涉猎,此时随性施为出来,不想却正中练娥眉下怀。
练娥眉娇躯瑟缩,已然再次失禁,白嫩肌肤沾满灰尘泥土,她却不以为意,只是在地上随意躺着,双腿绞紧,不住扭动,神态淫媚至极。
彭怜早知她姿容绝代、体貌无双,便与练倾城相比也毫不逊色,尤其年纪尚轻,正是大好年华,身形曼妙,便是隔着衣物,也有一份独特媚意扑面而来,此时这般妖娆,更是诱人至极。
练娥眉容颜之美,在彭怜所见女子之中,隐隐便与其母相当,与洛潭烟不相上下,只是她素来要么易容要么轻纱覆面,便是偶尔露出真容,也是云淡风轻不事妆容,比起柳芙蓉等女,自然便略逊一筹。
彭怜身边诸女,最美者无异便是亲母岳溪菱,她天生姿容绝代,无论浓妆淡抹、麻衣华服,举手投足、一笑一颦便是极美,以此冠绝后宅,当年也是因此,惹得见多识广的花丛老手秦王晏修失魂落魄。
其次便是洛行云洛行云,她完美继承父母容貌长处,不但姿容秀丽、风姿无限,更有一番沉凝气度,让人一见倾心,难以或忘。
练倾城比洛行云稍逊,只因年纪略长,又天生淫媚,容颜虽也秀美无双,终究气质不如洛行云清冽,总是淫媚有余、清雅不如。
洛潭烟则又略逊练倾城稍许,她气质出尘,腹有诗书气自华,虽于容颜上,不如姐姐洛行云那般绝世风华,却也是人间绝色。
而后便是柳芙蓉,她天性风流,眉眼间便有一丝勾人美态,平生又最是爱美,锦衣华服、金玉首饰、胭脂水粉用了不计其数,加之性情泼辣,便有一分别样之美。
这五位女子姿容之美,便是放眼天下也是世所罕见,彭怜尽揽在手,这份艳福已是得天独厚。
如今又得练娥眉如此委身相许,此时小妇人赤身裸体,容颜虽依旧素雅,神情却淫媚至极,彭怜心中情动如火,暗自品鉴之下,只觉她竟似糅合练倾城与潭烟之美,身高腿长酷肖练倾城,气质淡雅内心淫乱,却又一如潭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