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陆生莲也笑道:“叔叔来前,我们这几人躺在这里也大半个时辰了,初时尴尬,而后说起叔叔勇武,香儿澜儿可是神往的紧呢!”
许冰澜俏脸微红,颇为大胆看着彭怜,岳凝香双臂横陈,也面色绯红注视彭怜。
彭怜叹息一口,转头对应白雪笑道:“本以为今夜与你等大被同眠,没成想,竟是洞房花烛之夜!”
应白雪抿嘴笑道:“舅母一片深情厚意,相公却之不恭,便收下了罢!”
柳芙蓉冲她微微一笑以示善意,随即仰望彭怜,娇声说道:“哥哥是先与我等尽欢,还是先为香儿澜儿破瓜?”
“她二人初试云雨,想来不能久战,便先为她们破瓜,而后咱们再尽兴欢娱吧!”
彭怜也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了,松开舅母姨妈,探身过去将岳凝香许冰澜抱在怀里,感受二女肌肤娇嫩,心中渐渐火热起来。
岳凝香许冰澜青春少艾,俱都是花样年华,又承继父母相貌,俱都出落得亭亭玉立,秀美动人。
岳凝香气质淡雅从容,身形高挑纤细,一双乳儿并不甚大,却因着纤腰翘臀,显得极是动人,她肌肤白腻光滑,像极了柳芙蓉天赋异禀,便是面容上,也与柳芙蓉有七分相似,柳叶弯眉,樱桃小口,秀美动人之外,别有一番沉凝气度。
相比之下,许冰澜便又是别样之美,她身形同样高挑,只是骨骼明显壮些,双肩宽阔,容颜秀美,单看相貌,便与许鲲鹏颇为相似,与母亲岳池莲倒是相似之处不多,只是胸前一双硕乳,却是沿袭了母亲,配上细腰丰臀一双长腿,颇有北地女子秀美之风。
许冰澜与陆生莲姑嫂两个俱都身形高挑,二人高度可谓不相上下,只是陆生莲身形纤细,却长着一双丰乳,纵比许冰澜尺寸小些,却因为身形趁着,显得她的乳儿更加大些。
岳凝香个子却与母亲柳芙蓉相仿,不如陆生莲姑嫂高挑,却也匀称纤细,既有江南女子风韵,只是乳儿不如母亲那般圆硕,比之陆生莲更是不及,只是身段苗条,映衬之下却是别有一番趣味。
彭怜一手一个,握住两位表姐身上乳儿,细细感受指间不同,早有柳芙蓉从后方伸手,为他将长袍脱下,露出内力健壮身躯。
两位少女嘤咛一声,俱都瘫软下来,她们苦等良久,此时美梦成真,自然心如鹿撞。
彭怜转身躺下,拥着两女入怀,随即左拥右抱,调笑起来。
“小弟与凝香表姐相识至今,还未私下里见过,每次远远一见,只觉表姐清冷难近,若是早知表姐心意,小弟只怕夜里早就去探望姐姐了!”
岳凝香娇羞一笑,垂头蚊声嗔道:“不是母亲做主,谁又肯跟你如此……”
一旁许冰澜却道:“那可未必,只要表弟来了,你断无拒绝之理!”
彭怜转过头来笑道:“早知如此,当日去偷姨妈表嫂时,便该顺便去拜访冰澜表姐才是!”
许冰澜努嘴嗔道:“我倒没凝香那般钟情于你——不过你若真来了,我也不会怎么拒绝就是。”
彭怜爱她娇憨,探头过去亲住少女小嘴,细细品咂起来。
许冰澜从未经过这般阵仗,立时便意乱情迷,不知所措起来。
少女红唇香舌温凉软腻,彭怜含在嘴里只觉快美难言,忽而身下一凉,随即阳根被一团温热包裹起来,他回头看去,却是陆生莲蹲伏腿间,含住了硕大阳龟。
柳芙蓉坐在女儿身旁,一双美乳随意垂在岳凝香臀上,探手到彭怜身上轻轻抚摸,娇声笑道:“妹妹这拔步床实在还不够大,睡下这些人,倒是有些挤了!”
应白雪靠坐床边,举起彭怜脚掌,将其塞到胸前,将一颗殷红乳首塞进丈夫脚趾之间,不住用胸乳搓揉彭怜脚心,闻言笑道:“舅妈倒是提醒了我,新宅到时新建屋舍,定要做个大床出来,才好方便姐妹们欢聚!”
岳池莲见她动作风流别出心裁,便也有样学样,将彭怜脚掌抱在怀中,用肥硕美乳侍弄起来。
彭怜被众女围在当中时候,登时快美无边,身前陆生莲首当其中,她口中阳根瞬间饱胀,直将她撑得呛咳起来。
“好叔叔……这般硬了……”年轻妇人面色微红,眼中泛起浓浓水汽,显然情欲恣肆上涌,有些情难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