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自己过来偷见舅母已不是一次两次,早已轻车熟路,尤其他轻功高绝,牵着应白雪玉手搂着她纤细腰肢飞舞跳跃纵横来去,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不过片刻功夫,便翻墙过院,进了柳芙蓉所居院子。
岳府上下早已睡熟,便是柳芙蓉房中,也已灯火希微,应白雪细看过去,大概只有厅中燃着一盏孤灯,想来便是为彭怜所留。
彭怜轻身过去,随手一挥,那窗扉便轻轻抬起,他冲应白雪摆了个手势,示意她先进去。
应白雪翻身而入,却见一张床榻映入眼帘,床上落着纱幔,看不清里面情形。
身后轻响,彭怜带上窗扉,信步走到窗前,一把撩开床幔,笑着说道:“芙蓉儿可睡着了么?”
床榻之上,五位女子赤身裸体躺在那里,环肥燕瘦,柔光四射,惑人之至。
五名女子俱都轻纱覆面,只露出赤裸身躯,一时竟难以分清各自是谁。
应白雪看得一愣,转头去看彭怜,却见丈夫也是一头雾水,便知道连他怕是也蒙在鼓里。
“相公……”应白雪娇声呼唤,话音刚落,床上众女却有了反应,显然众人没有料到,彭怜竟会带了小妾前来。
彭怜轻轻摆手示意应白雪不要说话,他从左向右看去,大手随意抚摸那女子腰肢玉腿,笑着说道:“为夫为你重新介绍一次,这位便是生莲表嫂,她乳儿浑圆坚挺,腰肢纤细,一双长腿格外媚人……”
“叔叔……”陆生莲娇媚一叫,语中满是荡气回肠之意。
彭怜摸了陆生莲乳儿一把,这才到第二位女子身前,轻轻抚摸她圆润美乳笑道:“这位双乳浑圆,肌肤滑腻,乳首却出奇大些,阴中毛发稀疏,却是池莲姨母!”
岳池莲娇媚浪叫说道:“坏孩子,等得姨妈好是辛苦!”
彭怜随手扯去妇人面上轻纱,与她轻吻一口,这才继续向前,对着那第三位女子笑道:“这位肌肤滑腻犹如凝脂,腰肢如此纤细苗条,臀肉却这般饱满,胸乳浑圆大小恰到好处,不是我亲亲舅妈又是谁人?”
“哥哥……怎的来得如此之晚?”柳芙蓉自己扯下面上轻纱,深情注视彭怜。
应白雪取了火种点亮灯烛,屋中瞬间明亮起来。
彭怜夜能视物,如今又灯烛相佐,看得更加清晰起来,他看着面纱下隐约面容,不由惊讶说道:“这位可是凝香表姐、冰澜表姐?”
岳凝香年方十八,许冰澜小她一岁,彭怜又小许冰澜一岁,只是彭怜年少老成,身形又高大健壮,平日里看着远比二人年长得多,几次相见,只是点头之交,并未有过深谈。
彭怜心中疑惑,不知为何二女今夜竟能参与进来,他转头去看柳芙蓉,面上自然露出探询之色。
柳芙蓉蕙质兰心,连忙坐起身来抱住彭怜手臂,娇媚笑道:“哥哥容禀,回来路上说起今夜之事,本来妹妹与池莲娘俩都已定下,今夜在此一边赏月一边等哥哥前来……”
“后来说着说着,池莲便有了别样心思……”她转头看了小姑一眼,笑着回头对彭怜说道:“池莲说我偏心,她们婆媳两个都随了哥哥,妹妹却什么都没做,一来二去,我们两人便争执起来……”
“到了最后,谁也不服气谁,又怕惹得哥哥不快,所以便定下赌约,各自说服自家女儿,定要今夜一起侍奉哥哥……”柳芙蓉轻轻叹息,转头看着一旁蒙着轻纱的秀丽玉体,女儿凝香便挨着自己躺卧,“冰澜那边如何妹妹不知,凝香这里,妹妹只是试探一问,她便口吐心声……”
“娘!”紧挨着柳芙蓉的岳凝香扭动娇躯,显然要被母亲说破心思,着实有些难堪,总是轻纱蒙面,也是难以自处。
柳芙蓉轻拍女儿膝盖,继续说道:“自你娘回府,凝香便留心于你,每日里听妹妹与你娘说起你的事情,心中便有了别样心思;而后听你连试连捷,更是心中景仰;待到后来见到,自然被哥哥倾倒……”
“只是你身旁有雪儿这般美妾相伴,她便有些踟蹰不定,不是妹妹总提着要将她许配给你,只怕就此绝了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