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莲早得了之前柳芙蓉的教训,忙伸手过来扶住外甥阳根,一旁陆生莲也主动上前,双手分开小姑双腿,露出粉嫩淫穴。
被母亲嫂嫂如此服侍,许冰澜俏脸晕红,身躯更加滚烫起来,她娇喘吁吁,轻声说道:“嫂嫂……你的手好凉……”
陆生莲转头笑道:“一会儿等相公阳物入体你便美了,到时怕是巴不得嫂嫂的手凉快些!”
“怎么……啊……”许冰澜正要说话,忽然腿间剧痛,却是彭怜已然趁她分心,猛烈刺了进来。
只是那剧痛来去无踪,许冰澜叫声未落,便已发觉不再疼痛,反而一份异样感觉自腿间升腾而起,又酥又麻,奇痒难耐,只恨用什么物事掏弄一番才好、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股饱胀快美传来,却是彭怜挺身向前,轻轻将阳物送到花心前面,顶住阴中美肉,细细研磨起来。
“唔……好哥哥……好麻……美死人了……”
许冰澜婉转娇啼,一旁岳池莲陆生莲拥着彭怜,婆媳母女三人围成一圈,将彭怜围在正中,可谓享尽齐人之福。
彭怜轻轻抽送,暧昧烛光之下,却见一滴殷红血迹显露在洁白香帕之上,他心中悸动,想着今后余生,眼前少女便是自己禁脔,要疼她爱她一生一世,不由更加疼爱起来。
他揽住少女纤腰,轻抽慢插,极尽温柔能事。
岳池莲一旁挺起硕乳任其品咂,轻声哼道:“好孩子……可喜欢澜儿美穴么?”
她这一问,自然与之前柳芙蓉遥相呼应,彭怜吐出姨母乳首,笑着叹道:“凝香表姐紧窄温热,冰澜表姐却是软腻湿滑,春兰秋菊,实在各擅胜场!”
应白雪掩嘴娇笑,陆生莲一旁也笑道:“叔叔油嘴滑舌,倒是谁都不肯得罪!”
“本来就是如此!嫂嫂忒也无趣,这般错怪小弟,一会儿可要罚你!”
陆生莲挺起酥胸,妩媚笑道:“但凭叔叔处置便是!”
彭怜细细挺动,玄功催运至极限,不过百余下,便将许冰澜弄得花枝乱颤,瑟瑟发抖丢了身子。
他依法施为,又为许冰澜固本培元、涤荡经脉,如是良久,才起身离开少女身子。
岳池莲正要去为酣睡女儿盖上被子,却被彭怜一把揽过压在身下,粗长阳物蛮不讲理挑开肉穴,径自贯入其中,肆意肏弄起来。
“好儿子……轻些……怎么这么猴急……”岳池莲欲拒还迎,不过三两下,便淫汁淋漓,娇滴滴浪叫起来。
彭怜扯过陆生莲,让她在婆婆身边趴好,又唤来柳芙蓉,让她在岳池莲身侧趴好,于是一边把玩两妇肉臀,一边猛力肏弄自家姨母。
应白雪主动过来环住丈夫腰肢,随他前后动作,献上香乳磨蹭不休。
“叔叔……轻些……嫂嫂好喜欢……唔……呜呜……”
“好儿子……弄得为娘好美……求你……快些……再快些……”
“好爹爹……亲爹爹……便是用手,都让妹妹如此爽利……”
一时间屋中淫声大作,柳芙蓉尤其叫得肆意大胆,仿佛她才是那个正被阳根肏弄的人一般。
应白雪也在彭怜身后轻声哼唱,其间绮丽,不可言表。
不过片刻,岳池莲便不堪挞伐,瑟缩丢了身子,彭怜见状,也不与她温存,一把扯过陆生莲,让她跨坐在自家婆母身上,仍旧对着妇人丰臀,猛力冲撞起来。
“好叔叔……亲达达……弄得嫂嫂好美……达达……爹爹……快些……儿媳要来了……唔……丢与爹爹了……”
陆生莲叫得欢快,白日里未曾满足,一直悬着的淫心欲念,此时终于落在实处,她回手身后掰开两瓣肉臀,方便情郎肏弄得更加爽利。
应白雪上前趴下,回首看着彭怜,娇媚说道:“相公龙精虎猛,今日算是享尽齐人之福了!”
彭怜将她与柳芙蓉两团臀肉我在手里,得意笑道:“阴差阳错,一饮一啄,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柳芙蓉也媚笑说道:“好爹爹与我等姻缘天定,日后琴瑟和谐,自然便是百年好合!”
彭怜爱她娇媚,又喜应白雪之心,扯着两妇手臂将她们拉起,左边亲亲,右边亲亲,美得不亦乐乎。
柳芙蓉与应白雪会心一笑,两妇美艳红唇凑到一起,俱都伸出香舌,彼此相交,与彭怜一同亲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