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岳凝香、明华诸女,只是与身形相衬,尺寸虽也傲人,终究不是得天独厚,相比之下自然稍逊半筹。
听爱子说出一番品鉴,岳溪菱听得入神,最后笑道:“你这孩子弄了这些桃花,以后不妨挑个日子,让为娘好生见见!”
彭怜勾起美目下颌,微微笑道:“她们要入孩儿家门,自然要拜见母亲,以前难得相见,如今却是不同,等过些日子将她们接来,再行献茶之礼如何?”
岳溪菱将一双硕乳压在爱子胸前,媚笑吐出香舌舔弄彭怜手指,神态淫媚乖巧,竟是无师自通,见彭怜意动,腿间又是一胀,连忙收拢心思,笑着说道:“真要如此变好了,到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好过为娘一人冷冷清清……”
应白雪不知何时悠悠醒转,转头看见母子二人上下叠卧,嘤咛一声说道:“你们母子蜜里调油,却将奴这红娘冷落一旁,实在忒也狠心了些!”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彭怜伸手过去,将美妇揽入怀中,这才笑道:“就你无端吃些飞醋,为溪菱儿置办行头是你,如今拈酸呷醋还是你!”
应白雪娇媚一笑说道:“若是不偶尔吃些酸醋,这日子还有何趣味?若是不争不抢,如何显得出相公人见人爱?”
“一嘴歪理邪说!”
应白雪撇撇嘴,随即笑道:“溪菱儿倒是果然天赋异禀,能这般吃下相公宝杵的可是不多见呢!”
经她一说,彭怜这才发现,母亲趴在自己身上,竟将整根阳物吞入穴中,再想之前欢好,自己次次尽根而入,果然只能残留极小部分在外,多数时候,都能尽兴而返。
岳溪菱懵懂不觉,好奇问道:“这却是何意?”
应白雪笑着解释道:“便以奴来说,相公如此雄伟,每次只能吞下七七八八,再要多些,便要被龟首顶入花房,若是寻常女子,便要被龟首冲撞花心,虽酥麻爽利,却也愁苦难当,尤其相公难以深入,自然不易尽兴。”
“溪菱儿如此幽深,寻常男子极难触碰花心,如此一来,你便极难泄身,天长日久,自然闺怨重重,而后夫妻不睦,房事不谐,诸般恶果,便即层出不穷……”
岳溪菱闻言咋舌,彭怜忽而问道:“好娘亲,我比我父亲如何?”
岳溪菱侧过脸去不敢与儿子对视,良久才道:“你父……他自然不如你这般雄伟,只是倒也又粗又长,那些日子……那些日子为娘也很快活……”
“孩儿却从未听您说起过父亲的事,今日既然提到了,不如您与孩儿说说如何?”
岳溪菱忽然转头怒视儿子,娇嗔说道:“你我母子如此这般,再说这些陈年往事,你觉得合适么?”
彭怜心有不甘,却知母亲倔强,她不肯说,自己怕是怎么都问不出来,只是他犹不死心,猛然抱住母亲丰臀挺耸起来,促狭问道:“哪里如此?如何这般?母亲在说什么,孩儿却不知道!”
“唔……坏死了……不要……好美……顶到了……嗯……”岳溪菱被他偷袭得手,瞬间迷醉起来,爱子阳根本就埋在自己穴中,此时挣脱不得,登时便全盘失守。
“好哥哥……轻着些……就这样……顶着那里……慢慢磨……”
“唔……娘好美……妹妹好美……妾身不行了……”
彭怜双手箍住母亲肉臀上下提动,仿佛是将一件宝贝套在阳物之上独自使用一般,心有不甘问道:“好溪菱儿!叫我!叫我!”
“哥哥……达达……相公……官人……爹爹……老爷……亲亲……”她每叫一声,彭怜便耸动一次,随着她越叫越媚、越叫越浪、越叫越快,彭怜便越来越是用力,越来越是迅捷,到了最后,已是风驰电掣一般,将美母抛送得有如风中落叶一般。
岳溪菱何曾受过这般肏弄,瞬间便迷醉不已,阵阵快美蜂拥而至,无边情欲袭上心头,当下再入往我之境,瑟瑟发抖猛烈丢起精来。
“好达达……亲爹爹……奴不行了……妾身丢了……美死了……”
一股明亮汁液随着彭怜阳根抽出半截劲射而出,便连一旁应白雪都受到波及,淋湿了一条玉腿,彭怜首当其中,更是湿的彻底。
他已有经验,连忙挺身而入,将那股液体顶在美母穴中,随即翻身坐起,与岳溪菱相对而坐,由他双手抱着美母纤腰,继续耸弄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