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中举人,直将兴盛府云儿她们接来,如今这些屋舍倒也够用了,到时将花园好好修葺一番,每日里与你们花前月下,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应白雪笑道:“花园只是年久失修荒废了些,稍稍收拾点缀,倒是不费什么功夫。”
彭怜点头道:“园中那几棵大树长得枝繁叶茂,若是就此砍伐了,倒也着实可惜。”
三人絮絮闲谈,终于各生睡意,俱都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彭怜醒后又与众女一番绸缪,只是略去了凝香冰澜两位表姐,随后领着应白雪早早离开,免得被人撞见。
之后接连数日,彭怜每日白天读书,夜里便携着应白雪去与柳芙蓉偷欢,偶尔凝香过来母女同欢,有时彭怜去探岳池莲母女婆媳,应白雪便干脆留在柳芙蓉房中等他归来。
一来二去,两女情谊日深,倒是更加惺惺相惜起来。
七月二十三这天,应白雪禀明彭怜,终于房舍修缮完毕,二人雇了马车,一同来到向下农庄迎接岳溪菱。
岳溪菱换了一身华服,有丫鬟小玉扶着,领着彭怜师弟莲华,众人一起欢欢喜喜乘车来到新家。
马车驶入巷子,岳溪菱挑开车帘,看着一栋宅院大门上挂着偌大牌匾,上书“刘府”两字,不由感慨说道:“这家宅院形制如此,家中可是出过大官的?”
应白雪一旁笑道:“婆母见识不凡,刘家祖上确实出过京官,不过倒不算如何显贵,后代人善与经营,这才有此家业。”
马车向前缓慢而行,不一会儿高墙改换形式颜色,雪白墙壁灰色墙瓦,其后林木掩映,绵延一直向前。
走出老远,才见一处崭新门楼,上面牌匾空着,门上红漆耀眼,铜帽泛着亮闪闪的黄光,看着气势非凡。
“娘,这里便是咱们的家了。”彭怜当先下车,伸手接过母亲玉手。
岳溪菱与爱子相视一笑,玉手被彭怜捏着,自然心中一荡,随即抬腿下车,看着眼前高门大院,不由感慨万千。
她转头看着身旁爱子,倏忽十六载过去,儿子如今长大成人,竟赚得偌大家业,自己余生有靠,心里岂能不安乐满足?
一想到最快今夜便能与爱子共效于飞,岳溪菱俏脸微晕,定了定神问道:“刚才为娘所见,这高墙绵延过来皆是树木,难不成这一路下来都是咱家?”
彭怜看了眼应白雪,笑着说道:“母亲一会儿入内便知!”
应白雪也笑而不语,与小玉一起扶着岳溪菱缓步入内。
“好叫婆母得知,如今府里雇了些仆役,丫鬟仆妇却还没请,”应白雪拥着婆婆,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若是有心以妾室身份与相公朝夕相处,便要从长计议,让家人们从开始便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岳溪菱面色一红,转头看了眼儿媳,随即看了眼前方爱子,低声说道:“一切……一切雪儿安排便是!”
应白雪点头笑道:“那妾身就着手安排了。”
进了大门,入内便是第一进庭院,东首门楼一侧,一排门房绵延回抱,便是佣人住所。
西首边上开着一扇小门,应白雪见岳溪菱看去,便笑着说道:“马房轿房还未布置,这里有一道小门相隔,倒是看着清净许多。”
岳溪菱轻轻点头说道:“这般布置,想来原主也是大户人家。”
穿过外仪门便进了二进庭院,相比头一进,却是宽广许多,院中几棵古树长得郁郁葱葱,遮蔽漫天,留下一片荫凉。
东西两边厢房门都关着,屋檐高挑,雕梁画栋,虽年代久远,却仍古韵古香,望之不是凡品。
正面厅堂更加气派非凡,四根大柱撑起五间正堂,此时高门大开,照得亮亮堂堂。
居中一幅巨大中堂,上面画着写意山水,其上一块硕大匾额,上书“诚毅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非凡,与那山水画中辽阔之意交相辉映,显然有了年头。
应白雪一旁介绍说道:“妾身粗通古物文玩,找人过来鉴赏过,单是这副山水,价值便上千两银子……”
她转头看向丈夫,眼中泛起崇拜神色,笑着说道:“若非相公出手,这些古物,只怕仍旧难见天日。”
岳溪菱早就知道此间不洁之事,转头看向爱子,犹疑问道:“吾儿可是已将此地彻底清理干净了?莫要留下头尾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