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之乐,便是与洛家母女同床,与应白雪母女尽兴,都不如此刻与母亲轻轻一吻,尤其爱母在自己怀中娇柔婉转扭动不休,那份妩媚娇羞,让他瞬间神智尽失。
初次相逢,母子二人俱都有些陌生,以彭怜而言,身边娇娥众多,与母亲阔别一年,自然不肯再如之前一样,惹得母亲留书出走再难相见,所以他步步为营,宁肯等母亲主动投怀送抱,也不过分侵扰,平日里除了嘴上占些便宜,竟是对母亲秋毫无犯,除了眼神肆无忌惮些,便与平常母子毫无区别。
在岳溪菱而言,她避世而居,每日里深思熟虑,已经将其中道理想得通透,自她从玄真那里得知爱子身边红颜知己众多,整天莺歌燕舞乐不思蜀,心中虽然有些吃醋,却也多少放下心来,待到见到爱子带着应白雪前来,便想着与爱子一番前缘倒是可以搁置一旁,以后母慈子孝,自己将来含饴弄孙,倒也各得其乐。
谁料后来得知,爱子阳精竟有容颜永驻神效,那应白雪年届四十容颜却如二十许人一般,并非天赋异禀,而是后天爱子施为所来,她自然便又动了心思。
那日夜里与应白雪促膝长谈,她已大致明白,爱子受玄真教导,修的那个甚么男女房中之术,竟对女子有大补奇效,便连应白雪、栾秋水这般病入膏肓之人都能起死回生,其间神妙,实在匪夷所思。
有了这般心思,她那份对爱子的刻骨深情自然便再难遏制,回归尘世所激起的伦理纲常束缚再也难以束缚那份禁忌情思,也正是因此,岳溪菱今日才一反常态,既已猜出长姐行为有异与爱子有关,却并未置若罔闻,反而毫不遮掩直接过来捉奸,心里多少便存了借机成事的心思。
她心知肚明,爱子若要偷了长姐,其实便是因为自己而来,否则以彭怜身边众女姿色,但是应白雪就比岳池莲强出不少,柳芙蓉更是犹有过之,他又何必招惹旁人?
只是这份心思,便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旁人更是莫名其妙,只是彭怜与她母子连心,初时听到脚步声响,便已猜了大概,待到母亲竟然直接冲了进来捉奸,心中便已笃定,母亲并不是表面那般云淡风清。
以彭怜所见,母亲能受得自己亲近应白雪等熟媚妇人,也能受得自己得手舅母柳芙蓉与表嫂陆生莲,但自己对许家姨娘下手,李代桃僵之意便昭然若揭,但凡母亲心中还有别样心思,就不会允许自己如此轻易得手。
母子二人各动心思,唇舌却你来我往品咂不休,有美母在怀,彭怜更是兴发如狂,早已忘了身下这位熟媚妇人却已多年未经人事,一番疾风骤雨般的猛烈肏弄,直将岳池莲弄得魂飞魄散、承欢不住。
“好孩子……亲儿子……不要弄了……姨娘丢得狠了……已经睁不开眼了……唔……求你……又要丢了……”
岳池莲有气无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母子二人吻得动情,却是无人注意到她。
彭怜兴发如狂,整个人如堕梦中,仿佛正与母亲亲热,岳溪菱被爱子亲得迷醉,更是如痴如醉,哪里在意得了别人。
“好孩子……放过姨娘……姨娘不行了……”岳池莲语音微弱,显然已至极限。
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天意,许是她命不该绝,忽而外面脚步声响,有人推开院门轻声叫道:“三姨娘!溪菱姨娘!”
彭怜耳力卓绝,自是悚然惊醒,这才注意到岳池莲已经不堪挞伐,眼看便要精元耗尽,连忙默运神功,哺了许多真元给她,待妇人面色由白而红,这才松了口气,对怀中母亲说道:“表嫂来了。”
岳溪菱意乱情迷,此时犹自茫然,听爱子如此一说,仍是沉醉未醒,轻轻“哦”了一声,良久才回过心神,面色惶急起来。
“我们在这里!”彭怜大声一喊,随即轻轻抽出阳物,仍是抱着艳母,看着来人方向。
珠帘轻挑,陆生莲款款而来,看到屋中景象,登时惊得捂住了嘴巴,她赶忙回头去看身后,见四下无人,这才带上房门回来,心有余悸说道:“亏得是我来叫姨母,若是旁人,岂不撞破了此事?”
她早注意到床上仰躺着自家婆母,岳池莲双手犹自握着自己脚踝,双腿大开,一副淫靡下贱模样,哪有平时端庄矜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