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众女窃窃私语,应白雪一一听在耳里,却也不以为意,她既肯以如此年纪委身彭怜,便早已做好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准备。
“雪儿姐姐——不对,得叫雪儿嫂嫂才是,”许冰澜年岁不大,心性极是跳脱,见应白雪随和可亲,便最先问道:“你说你家中还有女儿儿媳,那你年纪岂不是……”
应白雪莞尔笑道:“妾身如今三十有八,只怕比你娘还要大上两岁……”
“怎么会!”一旁岳凝香惊呼出声,很是难以置信。
叶青霓也摇头说道:“看着实在不像……”
柳芙蓉一旁却道:“雪儿并未说谎,她确是与我同龄,只是生辰小些而已。”
应白雪点头笑道:“我那儿子若是活着,今年怕也二十了……”
听她说起亡故爱子,众女顿时沉默起来。
仍是许冰澜打破沉默说道:“雪儿嫂嫂,你与彭怜哥哥成亲,你儿媳和女儿该怎么办?”
应白雪笑道:“她们也是相公妾室,只是还未与婆母敬茶,不算有名分的。”
众女又是一声惊呼,岳溪菱瞪了一眼应白雪,却是木已成舟,再说什么都晚了。
应白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懂得岳溪菱此举深意,随即说道:“相公天纵奇才,女儿家对他心动本就稀松平常,假以时日,只怕两位小姐也要动心呢!”
岳凝香俏脸一红,许冰澜也嗫嚅说道:“我才不会呢……”
她自己说的都不坚决,众女一听,自然哈哈大笑起来。
柳芙蓉与应白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端倪,彭怜入府认亲不过两日,与凝香姑嫂尚未谋面,与冰澜却已见过两次,只是仅仅一面之缘,许冰澜便如此作态,已能证明应白雪所言不虚。
应白雪心中笃定,自家相公若肯,桌上众女便没人能逃出他手心:自己自不用说,柳芙蓉已是相公禁脔,婆母岳溪菱怕是今晚都躲不过去;许冰澜有母亲嫂嫂拉扯,下水不过早晚之事;岳凝香早就被母亲暗自定下要许给彭怜,至于为妻为妾还不可知;至于那岳树廷之妻叶氏……
“天色不早,先散了吧!”柳芙蓉意兴阑珊,吩咐众人散去,自己先行一步,离了前院。
众女各自散去,应白雪扶着岳溪菱回到所住侧院,婆媳二人一路窃窃私语,显得极是亲近。
“婆母今夜可要留着窗户,一会儿相公回来,必要去探你的……”
“讨打!”岳溪菱俏脸晕红,轻推了应白雪一下,随即说道:“他在大姐屋里欢愉良久,怕是已经尽兴,哪里还会惦记我这老婆子?”
应白雪掩嘴轻笑,“说的那般委屈,叫你声婆母你还当真了?哪里就老婆子了呢?”
她低声附耳说道:“相公不止一次在床上一边叫着我『娘亲』一边肏弄,每每都弄得人家魂飞魄散才能尽兴,真被他得手,怕是婆母该担心被他揉碎了才是呢……”
岳溪菱想起之前所见长姐池莲欲仙欲死模样,不由心中惴惴,扯住应白雪手臂说道:“好雪儿!好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我该怎么办!”
她这时作态,哪里还有婆婆的样子?
应白雪不由好笑,拍拍岳溪菱手背笑道:“相公是你生出来的,怎么做难道还要人教?”
“好姐姐!你就别逗我了!我与怜儿父亲就欢愉几日,之后十数年,都是与玄真在磨镜子,哪里知道男女之事如何施为?”
应白雪见她诚挚,便笑笑说道:“婆母放心,今晚若相公有意去探你,儿媳便随他同去,倒是床上帮你分润一二,好过你一人独木难支!”
岳溪菱撇嘴说道:“我与怜儿洞房花烛,你却要来分一杯羹!”
应白雪知道她故意玩笑,便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且不去,让相公将你肏死便是!”
“哎呀呀!”岳溪菱俏脸晕红,紧紧挎住应白雪胳膊笑道:“好姐姐!我知道你不差怜儿这一口半口,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莫生气莫生气!今夜若要怜儿真个要来,你……你便与他同来,到时你们二人先绸缪一次,为娘一旁看着……看着就是……”
应白雪轻声一笑,“这会儿又『为娘』了?不叫『姐姐』了?”
“叫习惯了嘛!你就多担待吧!以后没人时,你就是我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