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闻言一惊,“其间可有风险?若是事情难为,哥哥可莫要逞强才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家中资财自有,倒不必为此冒险才是!”
彭怜点头笑道:“举手之劳而已,芙蓉儿不必担心!”
柳芙蓉由着彭怜托起做好,莞尔笑道:“好哥哥,做戏做全套,要与妹妹行礼拜辞呢!”
彭怜爱她娇媚,轻轻摸了摸美妇面颊,微微点了点头。
柳芙蓉这才朗声说道:“你且去吧!每日里可要用心读书,莫要心有旁骛才是!”
“甥儿谨遵舅妈吩咐!”
彭怜躬身行礼,与柳芙蓉会心一笑,这才转身出门。
门外众人赶忙闪到一旁,那林夫人偷偷抬头去看彭怜,见他一表人才,竟是一下子看痴了。
采蘩强忍笑意轻咳一声,与彭怜对视一眼,邀请众人入内叙事。
彭怜站在院门廊下,远远看着柳芙蓉居中高坐,与那林夫人居高临下谈天,他眼力卓绝,在这里却看得清楚,只见柳芙蓉抬手轻轻拭去嘴角一滴白烛汁液,神态从容淡定,谁又想得到,如此贵妇,方才却在为自己吹箫?
彭怜心中志得意满,大踏步出了岳府,缓步来到府学门前。
一众学子早已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众人摩肩接踵,挤得好不热闹。
彭怜不打算和众人挤到一起,远远找了一株大树,觑着四下无人,一跃而上坐在一根粗壮枝桠上,静静看着远处人群。
他自小修习道门心法,天性中自然有一股冲淡之意,院试结果如何其实心中并不如何在意,只是既然参与其中,总有善始善终,若是这次不中,明年大概便不考了,到时去向如何,再做打算不迟。
不一会儿,一声鸣锣响起,府学大门洞开,几名衙役擎了一副大榜出来,将其贴在门口石壁上。
那石壁原本光滑平整,只是贴了多年圆榜,早已斑驳不堪,彭怜目力卓绝,远远看见自己名姓正在内圈十八位,与自己内心所想相差不大,这才轻吁口气放下心来。
他一跃而下,便离开府学回到与应白雪所居小院。
应白雪已将屋舍收拾干净,此时正在整理床铺,见彭怜推门进院,连忙迎上前来关切问道:“相公看过金榜了么?”
彭怜面色沉重,轻轻点头说道:“内圈十八……”
应白雪轻笑说道:“没中也无妨的,相公今年连试连捷,已经强出同辈很多了,院试这关难过,明年再考便……”
彭怜一把将她拥入怀里,顺势在院中石凳坐下,随即在她粉脸上轻啄一口笑道:“想什么呢!内圈十八,全省便是第十八名!已是中了!”
应白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娇嗔着轻捶彭怜胸膛说道:“相公坏死了!人家还以为你面色不好竟是没中呢!”
她随即笑道:“奴倒是忘记了,从前泉灵父亲在时,不止一次说过这科举之道,只是内圈外圈之分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应白雪忽然问道:“奴记得每年院试都要比试三场,为何今年相公只考了一场便即中了?”
彭怜点头道:“今年乃是乡试大笔之年,提学大人要去别府主持院试,省城这边就去繁就简,只考一场以抡才选士。”
应白雪搂着彭怜脖子,娇媚说道:“奴也不懂这些,只是以前听亡夫说起过,他故去的早,只得了个秀才身份,考了一次乡试也没个结果……”
彭怜轻刮美妇鼻尖,笑着问道:“雪儿也盼着为夫金榜题名么?”
应白雪轻轻摇头说道:“奴只盼相公长命百岁,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小门小户,油盐酱醋,平常日子才是最好……”
“奴此生最快活的时光,就是与相公相识至今,若说此间最安心的日子,便是这些日子在此居住,”她深情款款目视彭怜,柔声说道:“奴只盼着若能与相公在此长相厮守一生一世才好,若真的相公高中金榜,只怕便要忍受相思之苦……”
彭怜轻轻摇头笑道:“不会的,无论为夫身在何处,都要将你这小淫妇摔在腰上,不时揉搓把玩,岂容你平白荒废?”
“相公!”应白雪娇嗔不已,纤薄衣衫之下,荡起阵阵乳浪。
彭怜被她勾得情动,撩开美妇裙摆,挑出阳根刺入美穴也不动作,只是那般抱着亲密交谈。
应白雪心中快美满足,紧紧抱着彭怜脖颈,娇媚问道:“相公这些日子真要在此住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