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失声一笑,“这偌大岳府,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妹妹?妹妹不过指使下人去给你送些瓜果,你既然不在房里,不在池莲房里还能去哪?溪菱久久不归,生莲更是一去不返,这些合在一起妹妹若是还猜不到,岂不蠢到家了?”
彭怜抬手在妇人俏脸上轻拍一记,佯怒说道:“就你精明!你们都精明,就我一个傻子!”
“爹爹!”柳芙蓉媚叫一声,说不尽的风骚妩媚、婉转多情,她探头看了眼院门,冲采蘩使了个眼色,随即委身在彭怜面前跪下,探头钻进他道袍之下,将那根粗长阳物擎了出来,随即细心舔弄侍奉起来。
采蘩一溜小跑来到门边,站在台阶之上,用身形挡住房中景象,来人到了院门,远远望来只能看到自己,细看里面却因为阳光明媚看不真切,要想看清,总要走上前来才成。
她回头看去,只能看见彭怜宽大背影,柳芙蓉身形苗条,被他完全遮住,除了脚边道袍抖动,竟是全无端倪。
彭怜怕柳芙蓉憋闷,便将道袍撩起一块,随即轻抚妇人发髻,轻轻呼气说道:“谁能想到,岳府上下敬若神明的柳夫人,此时竟在为自家外甥舔弄阳物呢?
柳芙蓉扭动娇躯撒娇不依,却不肯吐出阳龟,仍自舔弄不休,显然动情至极。
彭怜还要外出看榜,便轻轻拍拍美妇肩膀吩咐道:“好舅妈!你快起身趴着,甥儿要入你的美穴了!”
柳芙蓉闻言,含着肉龟轻轻点头,依依不舍将其吐出,随即娇柔抬手,擦去唇角涎液,这才缓缓起身,轻轻伏在案头,将翘臀高高撅起,等着外甥情郎垂爱。
彭怜爱极她妩媚温顺,尤其想到平日里柳芙蓉在岳家说一不二作威作福,此时却如同一匹胭脂马一般任自己驰骋摆布,心中更加志得意满之下,随手撩起妇人衣襟,露出一条白色绸裤。
他双手握住妇人裙摆,用粗长阳物挑开绸裤,随即龟首破开肉唇挺身而入,快速抽送起来。
“以后我在府里时便不要穿着裤子,非穿不可的话,就在中间破个洞,方便相公随时用你!”彭怜箍着妇人翘臀,一边肏弄一边吩咐。
“嗯……妹妹知道了……”柳芙蓉一手撑在案头垫着下颌,一手探手身后,主动扯住裙摆,“好爹爹……快些弄……一会儿怕有人来……”
彭怜纵横捭阖,丝毫不怜香惜玉,只将柳芙蓉弄得浪叫连连,这才得意说道:“为夫一时半会过不出精来,且让你乐上一乐,这几日我有事出去,白日里怕是无缘相见……”
“好……爹爹喜欢就好……唔……妹妹要丢了……”柳芙蓉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哪有心思细加思索,只觉阴中一阵酥麻,竟是颤颤巍巍丢出一股阴精来。
彭怜耳廓轻动,外面传来脚步声响,身后采蘩已经迈步下了台阶迎了过去。
“夫人可在么?南城林掌柜家的带人来了,给姑奶奶和小姐们量量尺寸好做秋衣裳。”一个仆妇声音响起,态度恭谨至极。
“夫人在与家里表少爷谈事,还请林夫人稍候片刻。”采蘩言谈举止极为得体,回头看了眼厅中,仍是只见彭怜背影,这才放下心来。
那林夫人连忙笑道:“不忙不忙,等岳夫人得空便是。”
彭怜听得一清二楚,身前柳芙蓉自然也知道外面来了人,只是她正在紧要关头,哪里舍得就此结束?
柳芙蓉回归头来,轻声哀求说道:“好爹爹……求你再快些……妹妹又要丢了……”
彭怜也是箭在弦上,自然更加加快抽送,弄得妇人淫汁四溅,不多时柳芙蓉娇躯剧烈颤抖,这才丢出阳精,很是哺了不少真元给她。
“啵”的一声轻响,柳芙蓉顿觉阴中空虚,她勉力转身,瘫坐地上,手捧着情郎阳物,将其上自己淫液与情郎浓精舔净,这才回过神来仰头问道:“爹爹这几日要去哪里?”
彭怜捧着妇人面颊爱不释手把玩不住,又将手指插进妇人红唇把玩香舌,随意说道:“今日放榜之后,若是侥幸中了,自然便要用功读书,准备下月乡试,到时入泮读书,怕也多有不便。”
“再者那处宅子有些不净,如今师父不在,我便要自己动手做法,总要做些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