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采蘩早已醒了,彭怜也不说话,独柳芙蓉吩咐道:“采蘩!你且好生守着,我与你爹去去就来!”
采蘩连忙应了,送两人出门,这才关好门窗睡下。
彭怜搂着柳芙蓉出门,不等妇人反应过来,便已扯下妇人绸裤,将一根昂扬之物塞到她腿间,轻车熟路找到了美妇淫穴。
体中骤然充盈,良久期盼一朝满足,柳芙蓉嘤咛一声,娇嗔说到:“好相公!这又是何玩法!”
彭怜说起那日在洛高崖房顶与栾秋水偷欢,笑着说道:“来时路上为夫便想,回来时便要与你如此这般交欢,试试感觉如何!”
彭怜紧紧让柳芙蓉抱住自己腰肢,双手扯紧大氅将两人紧紧包裹,吩咐说道:“芙蓉儿自己挺动,有大氅支撑,想来不必费力。”
柳芙蓉快美难言,只见夜风如刀掠过,两旁街景不断变换,阴中无边快美,更增无穷刺激,仿佛自己正在亿万生民面前交欢一般,她不敢高声浪叫,只是伏在情郎耳边低声喘息娇吟:“好哥哥……亲夫君……爹爹……这般玩法……当真爽死个人……奴不行了……丢与夫君了……”
一股阴精突然泄出,道道淫浆喷薄而出,便是彭怜阳龟所阻,依然劲力十足,飘飘洒洒落雨屋瓦之上,其中淫媚,不可尽数。
柳芙蓉一路欢叫,淫兴愈来愈浓,最后彭怜落入彭宅后院,于她耳边说了一句“马上到了”,她便瞬间大声浪叫起来。
夜风呜咽,天籁萧萧,柳芙蓉欢叫弥漫其中,不知传出去多远。
左邻赵家一位小厮拎着彭宅院墙居住,刚起完夜要回床躺下继续再睡,忽听夜风中一声声女子浪叫传来,他猛然坐直身子,细耳听了半天,只觉得如泣如诉、荡气回肠,胯下阳根骤然耸立,不过片刻便狂丢而出,他却连碰都没碰,不由暗忖说道:“这彭家小妾忒也风骚,只叫了几声就把小爷叫得丢了精,不知道那彭公子怎么受得了!”
右舍刘家家主今日见了彭怜一起纳了十房小妾,这会儿正在与爱妾身上作威作福,闻听柳芙蓉隔空浪叫,原本便不堪的阳物忽然一泄如注,瘫软在小妾身上骂道:“这不像话的狗东西!深更半夜鬼叫个什么!”
身下小妾哀怨一笑,耳中听着那女子媚叫连声,心中便想,若是自己能与那彭怜欢好,还不知道会浪成什么样子……
柳芙蓉高歌一曲,直到入门时仍未停止,等彭怜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正好又丢一次阴精,彭怜顺势拔出阳根,由着澎湃淫浆迸射而出,被众位妻妾看了个完全。
众女齐齐惊异,一旁婢女珠儿被彩衣推了一推,笑着问道:“姐姐是否也这般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