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高崖引领一省文风,隐为西南文学泰斗,如此期许,已是极高,彭怜被他激起万丈豪情,不住点头说道:“岳父大人指点的是,小婿如此大有为之身,倒是不必如此老气横秋!只是早前母亲曾遇到有人上门探访,巡按大人下属又打听舅父底细,小婿只怕果然树欲静而风不止,若是秦王寻来强行认亲……”
洛高崖轻轻摇头,“以老夫观之,秦王先是辅佐父兄夺下江山,而后深居简出,从不与文武大臣往来,可谓深谙韬光养晦之道,每日里又以声色犬马恶名自污,显是极有城府之人,便是他要来相认,也不会大吵大嚷弄得天下皆知,这点怜儿倒是不必担心。”
“秦王若是无心那三尺宝座,便是你二人父子相认变也无妨,若他因为血脉传承变了心思,有心一争帝王之位,你倒是要小心提防,到时不妨逃得远远的。帝位之争,说是血雨腥风都是轻的,如今四海承平,人心思定,这便是大势所趋,切不可逆天行事才对。”
“小婿明白。”
彭怜又听洛高崖说了些京中秘闻以及秦王轶事,这才告辞出来,到后宅来寻爱妻美妾。
他可能是秦王世子一事,如今只有母亲岳溪菱、舅舅岳元祐、舅母柳芙蓉以及老师洛高崖知晓,彭怜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身边女子,免得惹她们担心惦记。
当日柳芙蓉与岳凝香一番戏言,如今却已一语成谶,彭怜真个身份显贵起来,那妾室之位便尤为重要,是以柳芙蓉临去之前便曾私下里对彭怜说起,与凝香婚事却是不能再拖,要他尽早回返省城,行了纳妾之礼。
如今他是帝室子孙,便是不能相认,身份自然也贵不可言,再纳岳凝香为妾,便是顺理成章,便连岳元祐这般守礼之人都说不出二话来,毕竟莫说是他,便是洛家,能将女儿嫁入王府为妾,也是一桩显要之事。
也只有洛高崖这般清高之辈,才觉得将女儿嫁入帝室乃是不幸之举,在他心中,只盼女儿女婿举案齐眉,能平安终老便好,荣华富贵倒是不必强求,以身涉险更是万万不可。
彭怜轻车熟路,很快来到后院栾秋水房里,却见爱妻正与母亲说话,应白雪坐在一旁,只是柔媚笑着,气氛竟是无比和谐。
屋中再无别人,栾秋水为与情郎偷欢方便,早以清净为名,将晴翠打发了出去,好在有洛潭烟没有丫鬟服侍在前,她这般作为,倒也不算惊世骇俗。
见他进来,三女各自起身,彭怜见状笑道:“水儿莫要起身,被人见了,只怕惹来非议。”
栾秋水与女儿相视一笑,乖巧说道:“相公回来,奴自然要起身相迎,这院子也无旁人,相公倒是过于小心了……”
彭怜喜她娇媚,过去将母女二人抱在怀里任其坐于腿上,笑着说道:“能得你们母女三人倾心服侍,为夫实在三生有幸!”
一旁应白雪掩嘴笑道:“再过几日,相公便能与水儿妹妹长相厮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