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解开衣襟下摆露出阳物,从后面循着美母蜜穴,沿着一片湿滑逡巡而入,只觉阳龟进了一处温热湿腻所在,他轻叹一声,松开手中裙裾,任其遮住两人交合之处,只是伸手箍住母亲纤腰,细细抽送起来。
岳溪菱娇喘吁吁,只觉腿间饱胀充盈,偶尔绵软裙裾夹杂期间,更增一份快意。
“好夫君……偏要在这时弄娘亲……你们父子……都这般不肯服输么……”岳溪菱回手抚摸爱子面颊,娇滴滴媚叫声声,“为娘如今是怜儿小妾……便是被他见上一面……又……啊……坏儿子……让为娘说完嘛……”
彭怜哪里肯依,挺着阳根顶在母亲蜜穴深处,抵着花心子磨个不住,直将美母磨得魂飞魄散说不出话来,才得意说道:“岳溪菱山中修道,如今彭某府上,只有凌氏小妾!”
“是……相公……奴知错了……”岳溪菱小丢一次,身子瑟瑟抖了起来。
彭怜冲远处管家与几位仆人一摆手,那管家蔡安聪慧凌厉,立马吩咐几人又抬了两架火盆送进厅来。
几人明知主人夫妇正在敦伦,自是目不斜视,放下火盆就走,一直走到远处廊檐之下,想去看那凌氏美态,却隔着漫天飞雪根本看不清楚,便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咱家这位凌夫人,可比那几位都要好看些,没想到也这么风骚艳丽……”
“那日老爷与练夫人还在夹道里交欢呢!”
“你看见了?”
“我没看见,小三子听见了,他趴着院墙,听见那边有人叫唤,后来见着练夫人过去,才知道是她……”
“咱家老爷身强体健,一次便纳了十房小妾,算上应夫人与大奶奶,这可怎么生受得了?”
“咸吃萝卜淡操心!老爷隆冬时节只穿一件青衫,一身玄功已经出神入化,厅里那对碎瓷渣滓看见了么!那就是老爷生气捏碎的!”
几人窃窃私语,蔡安终于听不下去,回头低声喝道:“噤声!活腻了么!敢私议主家隐秘?小心家法伺候!”
他话一出口,几人一起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多靠近炭盆都无济于事,前日家中有个小厮擅入后宅,被应夫人当着数十下人的面活生生打死,其惨状历历在目。
众人都是被应白雪从外省买来,本地无亲无故,自然知道这彭宅必有极大隐秘,否则不会如此小心谨慎,这会儿听管家提醒,各个噤若寒蝉。
忽听远处一声高亢浪叫,众人都是胯下一动,却都不敢胡言乱语,彼此对视一眼,都是心知肚明一个意思。
“咱家老爷,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