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娥眉娇笑说道:“孩儿不敢!只是这几日诸事繁杂,未曾得空来与爹爹问安,今日正好得闲,所以随娘亲过来拜会爹爹。”
彭怜在厅中主位坐下,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倒是不必客气,以后时常走动,家里胭脂铺的生意,还要仰仗娥眉照顾。”
练娥眉笑道:“爹爹放心!行云姨娘所制胭脂水粉女儿已看了,香气手感皆是上上之选,偏又价格不高,楼里姑娘们用着再合适不过,真说起来,以后还得爹爹和姨娘照顾女儿,这胭脂水粉要可着楼里姑娘们先来才成呢!”
母女两个从偏厅过来厅中坐下,丫鬟倒来茶水,彭怜随意喝了一口,牵着练倾城玉手将她引到怀里坐在腿上,逗她说道:“倾城教的好女儿,这份玲珑劲儿,可是跟你学了个十足十!”
练倾城搂住丈夫脖颈,得意说道:“谁说不是呢!奴调教出来的女儿,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两人当着自己的面亲热,练娥眉俏脸微红,轻声嗔道:“娘!”
母女两个心意相通,练倾城所言“女儿”,自然便是雪晴这些青楼姐儿,与练娥眉自不相同,但用上“调教”二字,多少便有些暧昧,尤其当着她的面与彭怜亲热,意欲何为,不问可知。
彭怜也不是花丛初哥,自然知道练倾城意思,却也不点破,只是笑道:“可怜为夫一时冲动,给你们姐妹都种了胎,如今孤零零一人,只有倾城作伴,真个好不凄惨!”
练倾城不由莞尔,娇笑说道:“谁说不是呢!倒有一桩,奴几个女儿也都来了省城支应娥眉生意,若是相公寂寞,不妨将她们叫来一叙别情?如今露浓嫁了出去不知如何,雪晴与霜妍却都惦记着爹爹的肉棒,日思夜想得紧呢!”
彭怜点头笑道:“这倒是一桩好事,只是她们两个依旧还在做那皮肉生意么?”
练倾城知道彭怜心中所想,摇了摇头说道:“霜妍被恩客包着,虽然来得不多,一时倒是不能净面赎身。雪晴与相公欢好过,当时便已决心从良,如今在楼里管着,做得倒是奴当年的活计。”
彭怜闻言一愣,说道:“雪晴如今也做了鸨母么?不如你去问她,若是有意,为夫将她纳进府里来如何?”
练倾城与女儿娥眉相视一笑,摇头说道:“她自在惯了的,哪里受得了这般拘束?相公若是有心,不妨偶尔去探看一番,连着霜妍那里也兼顾一二,能如此便是相公大恩大德,不枉她们惦记相公这爹爹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