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用力顶入应白雪花房,几番拉扯将她弄得丢了阴精,自己也不隐忍,汩汩泄在妇人阴中,这才笑道:“你们倒是好算计!”
栾秋水莞尔笑道:“才不是算计!奴们这是量入为出、量体裁衣!”
彭怜抽出阳物,按着栾秋水低头含住,在她口中抽弄说道:“水儿且为相公量一量,入了多少,出了多少!”
栾秋水猝不及防跪在地上,随即扬起脸来,一脸娇羞可怜看着丈夫,口中香舌却乖巧舔舐,檀口吞吐不休,神情媚人之至。
阳根上犹自沾着练倾城与应白雪淫液,还有彭怜刚泄出的阳精,淡淡异味传来,栾秋水却觉得花房中一团火热,她吞吐片刻只觉口中胀满,知道丈夫雄风再起,便仰起头来用手套着撸动,娇滴滴说道:“好相公……今夜去奴房里就寝可好?”
彭怜双手捧住美妇面颊,笑着说道:“一会儿在烟儿房里用饭,你过来一起,今夜为夫要玩你们这对母女花!”
栾秋水娇滴滴点头答应,眼中春情无限,面上却红晕不减,娇羞淫媚,不一而足。
众人各自分别,彭怜携着栾秋水一起到洛潭烟房中用过晚饭,当夜母女曲意逢迎,彭怜醉心其中,倒是不在话下。
自此而后,彭怜每日便在家中娇妻美妾蜜里调油,偶尔外出拜访柳芙蓉偷欢,或者夜里去知州大人府上与白玉箫云雨,日子过得自在得意,好不潇洒。
进了腊月,终于天降瑞雪,彭怜想起当日与应白雪雪中交欢,便顺手将陆生莲按在窗前,让她一边对着雪景作画,一边从后面插弄美妇淫穴,竟也乐趣十足,喜不自胜。
漫天白雪飘落大地,窗前几株寒梅傲雪盛开,簌簌白雪之中,书房轩窗之下,陆生莲一身火红襦裙,下身不着寸缕,一双白生生修长腿儿笔直立着,脚跟翘起,迎着身后丈夫抽送,低声媚叫连连。
“好夫君……好相公……怎么这么会玩……如此美景良辰……还让奴一边作画……一边被你肏弄……”陆生莲婉转娇羞喜不自胜,随着身体摇摆配合丈夫抽送,她已丢了几回,不是被彭怜扶着,只怕早已软倒在地。
面前宣纸上画了寥寥几笔,只勾勒出眼前梅花与远处峰峦,陆生莲情迷意乱,再也拿不住笔,干脆一把扔掉,专心体会丈夫粗壮火热。
“当日我与雪儿也是这般在雪中欢好,她一身红衣,与白雪相映成趣,为夫回味至今,仍是缭绕心头不去!”
陆生莲探手回头抱住丈夫脖颈,与他亲吻良久,方才娇喘问道:“好相公……奴与雪儿姐姐谁更骚些浪些……”
彭怜朗声一笑:“若论骚浪,莲儿始终略逊一筹,但你胜在温婉谦和,始终如水一般,也得为夫欢喜!”
陆生莲娇声媚叫:“奴是有些不自量力了……雪儿姐姐那般风骚……便连倾城姐姐有时都被她比下去呢……”
“相公喜欢便好……奴也想每日都那般骚骚的……只想着被相公填满……穴儿一直湿漉漉的……”
“以后天气渐暖……奴裙下便不着寸缕……方便相公随时取用……”
两人深情款款,只觉柔情蜜意无限绵延,正难解难分之际,忽听院外脚步声响,管家蔡安小步进来,远远站在院门处大声说道:“启禀老爷,门外有位贵客求见,说是老爷故人,这里有封拜帖……”
彭怜止住身形不动,抽出阳物就着陆生莲裙裾擦了擦,一拢长袍遮住下体,随即说道:“送进来吧!”
他已不避寒暑,陆生莲却是凡人,屋中燃着两盆炭火,如此温暖如春,陆生莲才能只着一件襦裙作画。
管家低头进来,目不斜视将拜帖递与彭怜,他年纪不大,不过三十出头,原本是外省一家高门大户家的二管家,后来那户人家没落,正好被应白雪请来,妻子也在府中做事,为人本分方正谨小慎微,很得彭怜夫妇器重。
彭怜打开拜帖,上面写着两列方正小楷,他看了看,皱眉自语说道:“巡按使座下察访使,蒋明聪?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一位故交?”
他如今已是举人身份,又与知州江涴走得极近,自然结交不少州中权贵,想了良久却想不起来认识此人。
但来人是巡按大人座下官员,这般登门拜访已是礼数周全,自己一介布衣,何德何能要一个六品官员下拜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