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摇头道:“大爷只是想将爹爹拉下水来,哪里能那般撕破脸皮?只是今夜之后,明早将爹爹堵在门口,到时爹爹百口莫辩,高家找好分寸奉上美女财帛,到时爹爹岂不就任高家拿捏?”
“此时事不宜迟,不如爹爹自行离去,女儿到时只说来时爹爹已走了,如今夜色已深,想来不会有人看见。”
彭怜勾住妇人下颌,只觉手中又腻又滑,不由笑道:“雨荷倒是孝顺,你却不为那高文杰打算了?”
雨荷苦笑摇头道:“女儿受娘亲养大成人,如今娘亲既已嫁了爹爹,自然便是动了真情,想来也是母亲宿疾在爹爹这里有了解决办法,如此一来,爹爹便是母亲救命恩人!如此种种,女儿自然要为爹娘考虑,哪里还在意高家大爷如何?”
她白嫩俏脸泛起红晕,叹息说道:“女儿错付良人,只道身如浮萍颠沛流离,哪里还敢再挑挑拣拣,不是见那高家大爷垂涎女儿身子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里会与他这般奉承?”
想到她被钟意情郎转卖至此,彭怜也是唏嘘,叹气说道:“姐姐命途多舛,如此倒是情有可原,既然如此,我这便离去,你收拾妥当再去禀明高文杰便是。”
雨荷不住点头,忽然抱住彭怜,与他献上献吻,喃喃说道:“今日一别,再见不知何年何月,请爹爹转告娘亲,雨荷在此,请她施以援手,尽早救我逃出苦海!”
彭怜紧紧抱住妇人,与她温存片刻,这才笑道:“这你倒不必担心,若是不能光明正大将你带出府去,不用劳烦你娘,为父就将你半夜劫走,这高家院墙虽高,却拦不住你爹!”
雨荷眼中闪过异彩,忽然想起母亲也身负武功,不由惊喜说道:“爹爹也有高绝武艺么?倒是与母亲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你娘这些日子被我索取过度,每日里下面都肿着,如今有你一旁辅佐,不知会乐成什么样子!”彭怜有些爱不释手美妇身子,把玩不住说道:“倒有一桩,那管家高泰说高家有个密室,里面或许有高家图谋不轨的证据,雨荷到时不妨帮我细细探查,看看哪里有蛛丝马迹。”
雨荷笑道:“爹爹却是问着了!这阖府上下,大概除了女儿,知道的再无旁人了!”
“高老太爷在时,总在女儿房里歇息,他身子不好,最喜女儿在上服侍,一来二去,便有许多阴私之事说与女儿听……”
“高家密室,却不在堂屋卧室这些地方,后院园中有座假山,山里有个暗门,那里只容一人进进出出,最是隐蔽至极,有此高老太爷进去放东西,他身体老迈,旁人又信不过,便让女儿扶着他一起过去,当时女儿守在旁边,这才知道那密室所在……”
“假山?”彭怜一愣,“可是花园凉亭之下那座假山?”
雨荷点头道:“正是!只是那入口极其隐蔽,女儿曾趁着无人时过去看过,若非有心寻找,怕是极难寻到那处入口,至于如何开启,女儿隔着太远,却是始终不知……”
彭怜沉吟片刻,轻声说道:“今夜怕是来不及了,不如我此时便走,免于被高家拿住手脚,只是……”
雨荷蕙质兰心,那不明白彭怜心意,娇笑说道:“爹爹既有绝世神功,改日再来接女儿与母亲团聚便是,到时女儿必然曲意承欢、侍奉爹娘膝下,何必急于这一时!”
彭怜喜她娇媚可人、细致入微,勾住妇人软腻下颌笑道:“你我父女初见便这般亲密,倒是比雪晴她们亲近不少,只是未曾尽兴便要分别,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雨荷娇滴滴含住他一根手指,吞吐几下笑着说道:“爹爹方才已让女儿身登极乐,便是此生操持皮肉生意遇到多少男儿,也不如爹爹万一!想来也该如此,不然的话,我娘那般心高气傲、出尘脱俗之人,也不会如此动情,竟肯嫁予爹爹做个妾室……”
“爹爹还请快去,免得夜长梦多!女儿平日住在东边跨院后面小院厢房里,同院还有两位姐姐,入门比我早些,爹爹来时,倒是要多加小心,”雨荷催促彭怜快走,临别前叮嘱道:“女儿平日里轻易不能出门,老太爷去后更是被看管得紧,爹爹若来,记着女儿门前摆着一盘秋海棠的便是,万勿走错了门偷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