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俏脸含煞,瞪视管家蔡安,笑吟吟说道:“你身为一府管家,连手下这几十号家奴都记不住容颜姓名,如今内外勾连,你却一无所知,我且问你,我要你这管家何用!”
蔡安千算万算,没想到应白雪会把这事儿算到自己头上,他早知应白雪手段凌厉,却哪里知道自己会受此牵连,心中一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求道:“小的有所疏漏,愧对夫人信赖,还请夫人开恩,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这府里偌大家业,你一人内外调度,本就责任重大,若不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只怕早晚惹出滔天大祸,到时性命不保,可莫要说我未曾警醒于你!”
“你且将功补过,去前院叫几个仆役起来,先将那小厮抓了扔到柴房,再到那小厮房里翻检,看看除了那玉佩,还有什么他不该有之物!”应白雪长身而起,对管家蔡安说道:“上手便要将他制住,嘴巴塞得紧紧的,莫让他叫喊出来,若是惊动了后宅夫人们,我就摘了你的脑袋!”
蔡安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叩头在地,敬谢应白雪开恩。
应白雪又对翠竹说道:“你与蔡安同去,若他做的不妥,你便回来报我,到时看我怎么炮制他!”
翠竹赶忙答应,擎着一个白纱灯笼,与蔡安一起出去,只留应白雪一人,坐在房中饮茶静思。
有前度管家徐三前车之鉴,应白雪如今对这蔡安并不如何放心,此次有意借机敲打,这才态度凌厉。
时间不大,翠竹挑着灯笼回来,对应白雪悄声说道:“禀夫人!那小厮拿着了!被蔡管家直接用绳子缠了嘴巴,绑成个粽子丢进了柴房!从他屋里翻出几块锦帕,还有些珠宝首饰,奴婢看着蔡管家用锦帕包好了,如今都在这里。”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帕包来,摊在桌上打开,里面金银首饰各有几样,一块玉佩压在下面,正是应白雪日间所见。
应白雪轻轻点头,问道:“蔡安呢?”
“蔡管家看着柴房不敢轻易离开,要奴婢回来请夫人示下,下步该当如何处置?”
“夫人已经睡下,今夜便不要惊动她了,你去与蔡安传话,今夜好生看住了那小厮,明早晨起,我禀明夫人后再做定夺!”
“再吩咐他传话下去,今夜府中各门紧闭,明日清早,不得吩咐不许出门,违者家法伺候!”
“至于这家务事如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