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潭烟随即恍然,俏脸更加通红起来,嗫嚅说道:“女儿一时好奇嘛!”
她随即仰躺下来,分开双腿说道:“好姐夫,快来吧!”
彭怜被她弄得极是无语,却也从善如流,俯身过去将少女轻轻抱住,柔情蜜意亲热起来。
洛潭烟伸出玉手握住情郎阳物,细心撸弄,引着凑到蜜穴之前,媚声求道:“好姐夫,你像与母亲姐姐那般肏弄烟儿便是,我受得住!”
彭怜挺身而入,只觉紧窄非常,随即把玩洛潭烟双乳笑道:“烟儿总是这般好强,姐夫心中疼你,倒是不必心急!”
“唔!好胀呢!好姐夫!你一边动着,一边与我说说,五经题都是什么……嗯……”
彭怜身负道家玄功,之前与众女交欢,一滴汗水都没流下,此时与洛潭烟相交,一两句话,便让他汗如雨下,他抱住少女腰肢,笑着说道:“事后咱们细谈不迟,这会儿久别重逢,烟儿莫要胡思乱想别个才是!”
洛潭烟勾住情郎脖颈,嘻嘻笑道:“谁让姐夫不用力疼爱烟儿,让人家有闲情逸致胡思乱想!”
彭怜想不到她竟然倒打一耙,便也不再怜香惜玉,大开大合肏弄起来。
洛潭烟媚叫起来,终于再无闲情逸致去思考科举文章,她伸出长腿勾住彭怜腰肢,随他抽送摇曳配合,默契十足之处,竟比母亲姐姐还要强上稍许。
“好哥哥……亲哥哥……姐夫……达达……用力些……再用力些……刺穿了烟儿罢!丢与姐夫了!”
母女三人都是娇躯敏感,只是细微处却又别样不同,栾秋水身体久病,于男欢女爱最是敏感多汁,此前与彭怜一番绸缪,大大小小丢失十五六次,不是彭怜身负玄功,只怕便要上了根本;洛行云比母亲强些却也不多,遇上彭怜疾风骤雨一般的肏弄,也是毫无还手之力,之前丢了七八次,这会儿已是昏昏欲睡。
相比之下,洛潭烟自小活泼好动,耐力自然上佳,尤其年轻体健,此时与彭怜默契十足,虽然男女之事经验不足,竟也云雨和谐,相得益彰。
彭怜心中快活,连日来无尽思念转化成此时浓稠情欲,他心中弥漫无尽深情,将洛潭烟弄得大丢一次之后,竟是渐渐放缓频次,温柔摇荡起来。
洛潭烟心神俱醉,自然感受到了情郎的浓情蜜意,她与彭怜深情对视,也温柔回应情郎抽送,两人默不作声,只是这般四目相对亲热不已,彼此心意相通,却是比寻常欢爱快活许多。
众女看在眼里,俱都露出艳羡神情,便是应白雪眼中也现出一丝羡慕,她与彭怜每日绸缪,偶尔也会如此深情不已,只是彼时自己身在其中不觉怎样,如今一旁观看,才知其中美好难得。
“爹爹对潭烟姐姐好深情呢!”泉灵感叹一声,少女心思便有些吃起醋来。
应白雪听得清楚,便握住女儿玉手笑道:“你爹也很疼你,只是不一样罢了……”
泉灵轻轻点头,知道实情如此,彭怜与洛潭烟志趣相投,彼此情投意合之处,自然不是常人可比。
相比之下,彭怜对她疼爱有加,更像是父兄长辈疼爱女儿妹妹,尤其她平时都称呼彭怜“爹爹”,更是将这份深情异化,变成了父女之情。
洛潭烟与彭怜亲热良久,其间已是连丢了数次,她却无声无息,比之方才纵声浪叫,实在天壤之别。
二人蜜里调油,仿佛便要如此天长地久下去一般,忽而洛潭烟轻推彭怜脱开情郎亲吻,娇媚说道:“好相公,还有灵儿等着你疼爱呢!”
彭怜犹自不舍,便又低头亲了一口,这才撑身起来,来到应白雪母女身边。
他将母女两个揽入怀中,在泉灵额头轻吻一记笑道:“灵儿等得心急了吧?”
泉灵面色微红,轻轻摇头说道:“没有,女儿看着爹爹大逞神威,心中也觉得快活呢……”
见她言不由衷,彭怜与应白雪对视一眼,随即笑道:“一别多日,灵儿可想着为父么?”
听他如此自称,陈泉灵娇躯一颤,只觉腿间更加湿润起来,颤声说道:“好爹爹……女儿无一日不在想念爹爹……”
“爹爹每天也在想你,每日看到你娘,就会想到你。”彭怜抚弄泉灵硕乳,与应白雪美乳凑到一起细细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