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香回头看着夜色中依稀少年,感受着腿间饱胀充盈,只觉淫液汩汩而下,其间酸痒酥麻,却是百味杂陈,不一而足。
她不敢浪叫出声,生怕吵醒表妹冰澜,便将衣袖根部咬在嘴里,一副回头望月景象,神态娇媚,我见犹怜。
忽而阴中一热,一股快美袭上心头,随着男儿动作,交合之处竟发出“咕叽”声响,于此寂静长夜,竟是分外清晰。
床上传来辗转反侧之声,随即许冰澜挑开床帐探出头来,睡眼惺忪说道:“你二人偷吃便偷吃了,为何还要扰人清梦!”
岳凝香正在紧要关头,哪里在意她如何发觉,听见表妹竟是醒了,便再也不压抑呻吟,纵情媚叫起来。
“好哥哥……好相公……奴受不住了……下面好麻……要丢与哥哥了……”
少女娇躯瑟瑟发抖,随即猛然一颤,双腿便紧绷起来,翘臀抽动两下,直将彭怜夹得无比舒适,如是良久,这才瘫软下来。
彭怜并不着急动作,又箍着少女翘臀抽送两百余下,将岳凝香弄得又丢一次,这才将她轻轻放下,起身来到榻前。
许冰澜怀抱床帏,仿佛便吊在上面一般摇摇欲坠,她此时睡眼惺忪,朦朦胧胧以为自己只是做梦,见彭怜走近,仍是懵懂不觉,只是问道:“好弟弟你不是在考试么?怎么突然到表姐绣楼来了?”
彭怜将她身子掀起,也如凝香一般背对自己,随手褪去绸裤,便即挺身而入。
宝杵上沾满凝香淫液,许冰澜胯间又微微湿润,彭怜入内毫不费劲,只是紧窄滞涩,倒是略胜表姐凝香。
“唔……”腿间快美肿胀真实无比,许冰澜双手吊着床帏,这才回头看着彭怜嗔道:“我还只当自己是做梦,原来真的是你!”
彭怜大力耸动,撞得少女前后摇荡,连带着床帐也摇晃起来,阵阵波纹映衬之下,更显许冰澜婀娜多姿。
彭怜心有所感,扯过一条床幔将少女双手缠住吊起,随即箍住许冰澜纤细腰肢,恣意肏弄起来。
“唔……好弟弟……顶得这般用力……麻死人了……好爹爹……亲达达……入死姐姐了……”许冰澜风骚淫媚,颇不似这般年纪少女所有,被彭怜这般亵玩,登时便淫叫连连。
彭怜却知道这位表姐惯读杂书,相比凝香那般满心书生夜奔、才子佳人臆想,许冰澜心里却更想着痴男怨女、一枕风流。
自己先偷其母再偷其嫂,却是正中少女下怀,尤其身负玄功和天大本钱,更是比玄奇还要玄奇,比志怪更加志怪。
仿佛自己便是话本中人,许冰澜沉浸其中,口中骚媚浪叫,浑然不似青春少女,尤其她颇有自知之明,母亲守寡,长兄亡故,身边无依无靠,将来断然躲不过与人做妾的命运,此时彭怜这般人物近在眼前,若不尽力抓住,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便连舅母那般人物都沦陷其中,自己不过寻常女子,何必自顾矜持,平白错失机缘?
自家嫂嫂那般心高气傲之人,都对彭怜如此曲意逢迎,自己自问姿色才华俱都不如陆生莲,想要争得一席之地,自然便要别出机杼。
许冰澜这番心思,彭怜并不一清二楚,他只觉得这位表姐却与凝香不同,时而古灵精怪,时而风云过人,每每出人意表,让他新奇不已。
“爹爹……亲爹爹……顶着澜儿花心子……对……唔……要命了……不行了……再磨人家要疯掉了……啊……爹爹……”
许冰澜瑟缩发抖,阵阵娇躯轻颤,已是先丢了一波。
她爽得快美难言,彭怜却犹有余力,相比之下,两位表姐初经人事,便是加在一起,怕也不如柳芙蓉应白雪,想要哄出自己精来,却是并不容易。
忽而身后一暖,岳凝香附耳过来,含住自己耳垂媚声说道:“好哥哥,何不脱了衣衫,今夜与我们姐妹乐个尽兴再走?”
彭怜轻轻点头,便觉少女主动为自己解去道袍,随即便有一副火热身子凑上前来,一双软嫩乳儿贴着自己后背,不住磨蹭搓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