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思念相公,便也不顾廉耻,与女儿们一起来了……”栾秋水娇羞无限,却说着火辣情话,其间深情,便连一双女儿都感动莫名。
彭怜与她亲昵一会儿,抱来将泉灵抱在怀里在桌边坐下,由着少女为自己夹了口菜,笑着问道:“灵儿多日不见,倒是清减了一些!”
泉灵眼角湿润,灿然笑道:“女儿只是每日思念爹爹娘亲,胃口便不怎么好……”
“这可不行,若是饿小了这对乳儿,小心你爹生气!”洛潭烟一旁促狭一笑,众女各自落座,她与泉灵年纪相仿,早就情同姐妹一般。
泉灵冲她撇了撇嘴,转头含住一块香芋,俏生生喂给彭怜,娇媚说道:“爹爹才不会生我气呢!”
彭怜刮她鼻子一下,故作生气状道:“你将自己饿着了,为父自然生气!”
众女又是一笑,彭怜这才转身问练倾城道:“倾城怎么竟也来了?”
练倾城笑而不语,却是应白雪一旁解释道:“那夜我与倾城姐姐一起唱过『后庭花』之后,彼此便约定了联系方法,此次将大伙接来,奴怕途中不宁,这才央托倾城姐姐过来相送一场。”
彭怜闻言明白过来,暗道应白雪心思缜密,练倾城武艺犹在应白雪之上,她身后更有神秘势力相佐,有她护佑,自己倒是真能放心。
心念至此,彭怜探手练倾城胸前,笑着说道:“倾城辛苦,今夜这头筹便由你先来吧!”
妇人与她心意相通,早已自己解开衣襟,将情郎大手迎了进去,待其肆虐揉搓把玩,方才笑道:“奴不过略尽绵薄之力,当不起相公这般感激之情,不过这头筹嘛,奴倒是真要抢先呢……”
彭怜神情一动,随即问道:“可是内功有了不稳迹象?”
练倾城轻笑点头,“这几日心慌意乱,夜里辗转反侧,一直思念相公。”
她说得轻描淡写,彭怜却知道,练倾城身上隐疾受自己治疗,虽已基本痊愈,却极其依赖自己玄功为其炼化驳杂真元,初时驳杂真元众多,倒是见效极快,而后便越来越慢,若要根除,却需久久为功。
彭怜轻轻点头,伸手握住练倾城玉手,与她十指相扣,随即左右环视一眼,笑着问道:“小玉莲华又去了哪里?”
岳溪菱笑道:“彩衣那丫头与小玉投缘,刚才带着莲华一起出去逗狗了!”
彭怜头疼不已,随即说道:“时辰不早,大家舟车劳顿,不如早些歇息吧!”
岳溪菱白了爱子一眼,随即笑道:“只说你久别胜新婚便是,说什么舟车劳顿……”
众女隐约都知道彭怜与乃母之事,只是相见至今,尚且不算熟悉,一时不知其中深浅,此时见岳溪菱如此言语,心中便已笃定,自家情郎果然与婆母有染。
众女各自起身,几个丫鬟留下收拾残局,彭怜左拥右抱,与众女到了西院。
西院与岳溪菱所住东院一墙之隔,只是两排厢房背对而立,院落之间倒是远些,应白雪当前一步,与众女介绍说道:“东院住着婆母,这边院落将来便留给潭烟,她是正妻,本该如此,水儿姐姐与云儿便也在此居住。”
她遥指西边跨院方向,笑着说道:“我与泉灵还有倾城姐姐便在西院,两处院子邻着,平时来往走动也近些……”
练倾城挎着情郎手臂,闻言笑道:“雪儿考虑周全,只是我等人数众多,平日里若学一般人家每夜轮流服侍相公,只怕不知道要等多久,何不弄间宽敞房屋,彼时大伙同乐岂不快活?”
应白雪笑道:“小妹也有这番计较,只是新屋未起,尚且不及布置……”
屋中宽敞明亮,床榻虽大,却是容不下如此众多女子,众人正自失望,却听应白雪笑道:“不过这院子厢房却别有洞天,姐妹们与我过来一看便知!”
出了西院正房,应白雪走到西首厢房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门锁,随即挑灯而入,点燃屋中烛火。
众女随后进入,却见三间厢房极其宽敞,屋中除了几根大柱,竟是别无长物。
居中摆着一沓棉被,厚重宽大,便是躺个十五六人也能宽松容下。
洛行云眼尖,最先发现不同,笑着问道:“这里与西边跨院的东厢房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