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被他彻底征服,不住点头说道:“好弟弟,姐姐盼你时刻伴在身边,只要你来,任是什么要求,姐姐都肯答应!”
不待彭怜说话,白玉箫又道:“日间所言之事,姐姐已与他说了,他说明日便将你请来过府叙话,到时消息传将出去,便可一解危局。”
彭怜点头笑道:“方才我在屋顶已经听见了,姐姐心中记挂此事,小弟还要谢你呢!”
白玉箫不由赧然,小声说道:“姐姐之前所想,只是图着你那舅母感念恩泽,以后老爷有事用她,也不至于过分推诿,此时所言,却只是你我二人情分,不掺杂丝毫功利之心的……”
她忽然神情一动,随即笑笑摇头,继续说道:“好夫君,你方才这般动作,为何还未过精?若是不够尽兴,不妨再弄一回,姐姐受得……”
彭怜摇头笑道:“姐姐何必逞强?初次承欢,如此已是极致,若要竭泽而渔,只怕有伤根本,来日方长,总有一日,你达要将阳精丢在你这淫妇身子里的!”
白玉箫娇羞一笑,随即说道:“淫妇儿最喜欢爹爹,渴盼着有朝一日,能让爹爹在淫妇儿穴中尽兴而归……”
两人正自亲热,忽听床帐之中有人轻声喊道:“夫人?”
白玉箫唬了一跳,连忙定了定神,坐起身道:“老爷醒了?妾身在此!”
“给我倒杯水来。”
“嗳!”白玉箫答应一声,静悄悄起身下床,到圆桌边擎着茶壶倒了杯水,端到床帐中说道:“老爷小饮一口润喉便好,夜里天凉,喝多了对身子不好!”
她言语温柔,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她方才还与奸夫山盟海誓、言语深情?
“夫人被中冰凉,可是起了好久?”江涴言语平常,话语中却暗藏深意。
白玉箫不以为意,柔声笑道:“妾身口渴起来喝水,回来便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怕吵着老爷,这才到罗汉床上坐了一会儿。”
任那江涴如何多疑,也决计想不到妻子竟会在卧榻之侧与人偷欢,莫说此处高约丈余、外间睡着丫鬟,便是楼下与院外住着自己亲信随从,外人根本无机可乘。
江涴心中自信,自己官居三品,若是真有人不开眼来勾搭自己夫人,便是取死有道,死不足惜了。
是以他心中只是疑心夫人夜里不睡另有别情,却毫不担心,自己头上已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虽是如此,他仍是挑开床帏,吩咐说道:“叫丫鬟预备恭桶,我去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