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唬得一跳,赶忙伸手推住彭怜小腹,央求说道:“好弟弟!轻着些!莫吵醒了他!”
彭怜探手妇人衣间握住一团椒乳,只觉饱满结实,虽然比起小些,终究也算有些规模,握在手里倒也别具趣味。
“姐姐小声求我,欢声叫着『好夫君』,小生便轻着些,不弄出这些响动来!”彭怜故意逗她,仍是肏干不休,却已不再下下着肉,臀肉撞击之声自然断绝,只剩下淫水咕叽作响,却是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的了。
白夫人俏脸本就晕红,此时更增一抹羞意,“你这冤家,怎么这许多花活!便是与老爷敦伦,姐姐也未曾这般称呼过他!市井妇人才这般称呼,弟弟莫要为难姐姐可好?”
彭怜笑道:“便是那市井淫妇才自得其乐,便似姐姐这般高高在上,又岂能真个快活?”
见他称呼自己“淫妇”,白夫人心儿一荡,心中转念一想,自己夜里偷人,便与那市井淫妇何意?
自己平日里外表端庄矜持,暗地里却苦心孤诣要寻个风流男子做情郎,说是市井淫妇,倒也不算委屈自己。
如此一想,自己嫁与江涴多年,虽然锦衣玉食,却终究难以快活,如今观之,大概便是少了这份凡俗之欢罢?
她心中一动,随即媚声羞赧呼道:“好夫君……亲爹爹……你弄得奴儿心都碎了……可喜欢奴儿这般叫你么?”
彭怜不住点头,欢喜说道:“喜欢!喜欢!就喜欢姐姐这般浪叫!你且欢声叫着,待哄出你达阳精来,让你知道什么是世间极乐!”
白夫人羞不自胜,却惊奇问道:“如此快活,竟还不是世间极乐么?”
彭怜得意说道:“好姐姐一会儿便知!你且细心服侍你达,一会儿叫你心服口服,今生今世再也离不开我!”
白夫人媚声叫道:“好夫君!亲亲夫君大人!便是现在这般,姐姐也一生一世离不开你了!”
彭怜心中得意,笑着问道:“小弟只知道姐姐姓白,却不知芳名如何?”
白夫人娇嗔一眼,媚声叫道:“都已做了露水夫妻,却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好叫达达得知,奴家小名玉儿,闺名却叫玉箫……”
“白玉箫?好名字!”彭怜心中得意,一边快速抽送,一边笑着叫道:“玉箫儿!宝贝玉箫儿!达达的亲亲玉箫儿!”
白夫人被他叫得筋骨酥麻,只觉阴中阵阵瑟缩,少年抽送之际,带出团团淫汁,忽而脊骨一痛,一股澎湃阴精忽然倾泻而出,竟是大丢了起来。
“好爹爹!不得了!这次丢了好多!美死个人了!”一声高亢媚叫情不自禁出口,幸好彭怜警觉,白夫人只叫出了“好爹爹”二字,其余话语,都被彭怜捂了回去。
白夫人美得一塌糊涂,哪里还在意得眼前如何危险,有彭怜遮掩,她叫得更加肆意,不多时便美得浑浑噩噩,就要昏晕过去。
彭怜哪里容她轻易逃脱,瞬间催动真元,阴阳双修功决驱动之下,玄阴师叔祖修炼百年的凝练真元喷薄而出,千条万缕掠过妇人花心,随后散发开去,宛如江海横流贯入万道沟渠,将妇人奇经八脉涤荡不休。
白夫人美得昏昏沉沉,她泄了不少阴精,此时正疲惫不堪,眼看正要睡去,忽觉阴中一阵快美酥麻,其爽利千百倍于之前大丢,一身疲乏却一扫而空,只觉仿佛正被冬日暖阳映照,全身仿佛瑞雪一般悉数融化,暖意融融之中,瞬间如临仙境。
那份快美无法言说,那份闲适不可描述,仿佛周身千百道毛孔都在欢呼一般,只为此时欢好极乐。
这般极乐,莫说这白玉箫与丈夫房事不谐,便是应白雪练氏柳芙蓉这般常伴彭怜身边的女子都承受不住,每每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正是因此,彭怜才轻易不用,只将其作为奖惩手段,间或用上一次两次,不是如今要拢住白夫人之心,他也不会一上手便用如此手段。
白玉箫美得沉醉,此时深情注视彭怜,只觉得便是此刻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其中火热痴情,已是溢于言表。
“好夫君大人……美死奴儿了……果然这般极乐,不是寻常男欢女爱可比……道家秘法,竟是神奇若此!”
彭怜稳守精关,一笑说道:“只要姐姐喜欢便好,以后夜里,小生便时常过来探看,总要让姐姐时时刻刻享受此间极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