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夜深了……莫再逗奴了……”栾秋水含住情郎耳朵舔弄,哀羞之态,我见犹怜。
应白雪也被他这般勾着,弄得身上奇痒难耐,强忍心中悸动劝道:“相公辛苦了这半夜,便是阳精都丢了四五回,就算有玄功护体,也不能过于沉湎房事,且与姐妹们说说话,左右倾城姐姐含着,不至于过分难熬。”
彭怜从善如流,不再逗弄二女,却听应白雪又道:“这几日相公专心应考,家中出了一事,奴却未敢搅扰相公……”
彭怜眉头一皱,问道:“出了何事?”
应白雪轻声说道:“乡试前两日,夜里相公去探舅母,奴听着后园有响动,出去看时,却是东边赵府院墙下来十数人在院中挖掘……”
原来八月初六晚上,应白雪一人独居,正要入睡时,忽然听见窗外有人惨叫一声,她情知有异,便擎了宝剑出门,四处探看一番,才知是花园里来了贼人。
她艺高人胆大,也不惊声叫喊,静悄悄来到后院,却见十几人正搬着石头过来在园里挖出深坑,将那石头埋在里面。
“奴一旁悄悄看着,一旁听了良久,也没听出端倪,只知有个人下墙来时摔断了腿,不是他惊声喊叫,奴怕是也难发现他们这般动作。”
说起当夜所见,应白雪语调平缓至极,“奴当时看过,那条石不小,若非如此,也不必这般兴师动众,他们一直忙活到后半夜天色将明,这才收拾利索回去……”
彭怜皱眉说道:“平白无故跑咱们院子里埋什么石头?你当时为何不直接制止?”
栾秋水一旁说道:“雪姐姐一介女子,他们十几个人,她不去制止,倒也情有可原的。”
应白雪笑道:“十几个苦工罢了,若不是相公平时教诲,奴便将他们一剑杀了,夜半擅入民居,杀之无罪!”
栾秋水这才回过神来,拍着胸脯笑道:“奴倒忘了,雪姐姐武艺高强,却非奴这般手无缚鸡之力。”
应白雪摇头笑道:“奴不出去制止,便是想以静制动,看看对方到底是何居心……”
那些人去后,应白雪便悄悄跟随过去,只是她轻身功夫不如彭怜,丈许高墙无法一跃而过,隔着墙壁听了许久,却始终未得要领。
考虑彭怜乡试在即,应白雪便没与丈夫商议,第二日晨起便找了买来仆役,到后院去挖那些条石。
那些仆役都是应白雪买来,不是因为岳溪菱有心以母嫁子,此时早就进府伺候主人了。
一众仆役不敢怠慢,齐心协力挖了一根条石出来,应白雪不看还不知究竟,一看便明白过来对方居心何在。
“那条石上刻着字,大概便是何年何月何日,赵家破土动工,于此筑起院墙,四方护佑之类……”应白雪媚笑一声,继续说道:“大概便是建房垒墙筑基所用条石,上面字迹斑驳,倒不是新近所刻的。”
彭怜眉头一皱,有些难明究竟,“条石不是新的?”
应白雪点头道:“上面锈迹斑斑,只怕当真是埋在土里二三十年了,以奴家猜测,大概便是从哪片屋舍围墙下面现挖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彭怜仍旧莫名其妙,一旁栾秋水与练倾城对视一眼,却都已明白过来。
练倾城吐出情郎阳根,皱眉问道:“白日里雪儿说这宅子东西百丈有余,南北四十丈有余,只是这房舍却只有东西三十丈、南北十二丈,这般说着不甚明显,真要落到纸上,才知道相差如何悬殊……”
应白雪点头说道:“倾城姐姐所言有理,这宅子占地广大,这些屋舍已是不小,相比其余土地,却实在天差地别。”
栾秋水一旁说道:“如此广阔地方,只被咱们一家独占,省城寸土寸金,自然被人觊觎。”
练倾城笑道:“便如幼子怀抱千金行于闹市,相公初来乍到根基浅薄,坐拥如此宝贝,自然引得歹人垂涎。”
彭怜这才明白,原来赵家竟是图谋这花园土地,不由皱眉说道:“那他们便要这么明抢么?”
练倾城笑笑说道:“不过巧取豪夺而已,且听雪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