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蘩心中气血翻涌,闻言有些慌乱下了台阶,对那妇人说道:“刘嬷嬷这般急匆匆何事?夫人在与彭家少爷说事,你且稍等片刻!”
“我的姑奶奶哟!可等不得哟!”刘嬷嬷扬了扬手中名帖,“外面来了许多车马,说是要求见老爷,管家不敢做主,让我快来传信!”
采蘩一愣,随即接过名帖,吩咐道:“你且在这里候着!”
她疾步入内,里面柳芙蓉已收拾好衣衫居中端坐,彭怜却躲在里面角落里收拾,他平素里只穿一件道袍,今日去拜见江涴,却是一身襦衫,脱起来麻烦,穿起来更是不易。
柳芙蓉面色绯红,神情淡定问道:“刘嬷嬷什么事这么急?”
采蘩看着自家主母一脸风韵无边,心中也是一动,赶忙递上名帖,等柳芙蓉展开阅读,她才忽然想到,若是彭怜刚才丢在主母阴中,这会儿这般坐着,岂不……
自柳芙蓉与彭怜有染,盛夏时节裙下便不着寸缕,即便此时入秋,白日里她也这般穿着,若是平常女子,如此只怕早就生病了,可柳芙蓉却是不同,她有彭怜每日浇灌,体质早强于常人,虽不能如彭怜一般不避寒暑,却也能比凡人耐冷抗热了。
彭怜这般丢精,于柳芙蓉固然大补,只是若这般随意坐着,岂不将精水外泄,湿了裙摆?
采蘩心中担心,便小声问道:“夫人可要穿上绸裤?”
柳芙蓉正看得入神,闻言一愣,随即面色微红,看彭怜过来,便甜甜仰头问道:“爹爹你说呢?”
彭怜笑道:“不穿便不穿,你且夹紧了便是!”
柳芙蓉乖巧点头,哪里还有雷厉风行的主母样子?只是她低头去看那名帖时,面上神情却又变得不同。
“到底出了何事,竟能惹得芙蓉儿如此?”彭怜看柳芙蓉神情珍重,便伸手过去,却不是要那名帖,而是让妇人含住自己手指舔弄。
柳芙蓉乖巧舔了几口,俏脸扬起深情目视情郎,眼中满是谄媚之意,面上更是风情无限,她含的深入,香舌也灵活至极,如是良久,这才吐出情郎手指,媚笑着将彭怜大手握住贴在脸便,神态亲昵至极。
她神情轻松无比,知道情郎有意借此为自己舒缓压力,便笑着媚声说道:“好叫爹爹得知,池莲家里,也就是许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