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娇媚白了爱子一眼,嗔道:“每日里便在为娘面前这般亲热,弄得人心里七上八下,只是始终盼着天黑才能一解相思之苦,依我看,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呢!”
她说得娇憨有趣,彭怜与应白雪又是会心一笑。
应白雪先道:“说得那般可怜,晨起时相公可是没少疼你,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想着了?这倒也是不难,待我将他二人带走,你们母子再欢娱一番便是。”
岳溪菱连忙摇头说道:“我可谢谢你了!下面如今还肿着,我可没失心疯,真个不要命了么?只要你二人不时时刻刻这般胡作非为,我又何必在这里干瞪眼?”
应白雪哈哈一笑,连忙起身做到一旁,收拢衣襟遮住潋滟春光,笑着说道:“好婆母,等你也学我入了门做了妾,便也能每日如此这般与相公亲热了……”
为着岳溪菱母嫁之事,应白雪至今仍未在后宅添置仆妇丫鬟,每日三餐皆是她亲自动手烹制,为的便是不让外人知道,岳溪菱真实身份如何。
岳溪菱知道她用心良苦,第一日早晨便带着小玉一起帮着应白雪生火做饭,她在山中早就做得习惯了,与小玉同居乡下时,也是每日自己动手,是以这时做起来,倒也不觉如何辛苦。
只是应白雪究竟如何布置,岳溪菱并不知情,也没打算去问,不知为何,她对应白雪无比信任,只觉得将任何事交给她去做,都不必担心成败,这份轻松写意,便如当年对着玄真一般。
只待彭怜乡试过后,一切便见分晓,岳溪菱如今每日里与爱子缠绵悱恻,过着蜜里调油一般的甜蜜日子,哪里还有心思忧心其他,有时被彭怜弄得魂飞天外,便想着如此便也极好,何必还要费那心力,去搏什么俗世功名?
三人又闲谈一会儿,便又到了准备午饭时间,应白雪与岳溪菱携手离去,到后院厨房忙碌起来。
小玉极是懂事,早就觑着这边,将主母起身,便过来服侍,应白雪看在眼里,也是轻轻点头。
莲华懵懂顽劣,扯着大黑狗耳朵追着小玉而来,被岳溪菱呵斥两句也不着恼,便又领着大黑狗跑去后院玩耍了。
只剩彭怜自己,他干脆来到前院书房,提笔练起字来。
雪白宣纸上浮现团团锦簇文章,彭怜笔走龙蛇,心里却想起了洛家母女姐妹三人。
洛行云家学渊源,文采虽然不差,比及亲妹潭烟却着实远逊,母女三人,栾秋水大家闺秀,洛行云秀外慧中,唯独潭烟,文采飞扬,犹胜自己,若是她来参加院试,只怕便不是案首,也该是前三的吧?
想起少女明媚笑容,彭怜心中暖意融融,暗暗下定决心,乡试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将潭烟母女拐到身边来,若能明媒正娶最好,不然的话,便深夜将那母女二人拐走,左右死无对证,老师也不能将自己如何。
他这里正胡思乱想,忽听脚步声响,却是岳溪菱来到前院,此时倚门笑道:“臭小子怎么跑来书房写字了?为娘房里不是有你的文房四宝么?”
彭怜放下笔,走过去将母亲抱在怀里笑道:“这边空旷一些,孩儿还是喜欢在这里写字。”
岳溪菱乖巧将臻首埋在他胸前,轻声说道:“你呀!饭已做好了,雪儿正在炒菜,快过去吃饭吧!”
“溪菱儿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岂能轻易放过了你?吃饭之前,先吃了你罢!”彭怜勾起美母下颌,在那樱唇上轻啄一口,只觉满嘴留香,甜腻无比。
“唔……”岳溪菱身躯一软,索性有爱子抱着,自然不虞摔倒,她勾住彭怜脖颈,娇声嗔道:“每日里这般贪吃,怎么就像吃不够似的!好哥哥,溪菱儿下面还肿着,莫要弄了好不好?”
彭怜笑道:“昨日你也是这般说的,到晚间不还是主动求欢?便是肿着,为夫也有办法为你消肿止痛!”
“坏……”岳溪菱撒娇不依,娇嗔说道:“好相公,溪菱儿给你吃些胭脂,咱们便一起去用饭可好?雪儿小玉都等着,咱们若耽搁久了,该被人发觉了……”
彭怜摇头笑道:“宝贝溪菱儿主动送上门了,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胭脂要吃,这穴儿也是一样要吃的!你且坐到案上,让孩儿服侍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