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奴心里便再也按捺不住,每日里胡思乱想,偶尔听见相公来了,心里便七上八下……”叶青霓忽然娇羞不已,呢喃说道:“其实相公有所不知,今日与相公交欢之前,奴……奴才与他试过三次云雨……”
彭怜喜不自胜,心花怒放说道:“嫂嫂如此说来,岂不便如处子新婚一般?难怪嫂嫂先前那般吃力,初试小弟这般宝贝,未曾生育过的女子确实难挨一些……”
两人柔情蜜意,叶青霓说起之前经过,原来她从书房归来不久,丈夫岳树廷便随后而至,抱着她便要交欢,只是无论如何仍是不硬,叶青霓便出演羞辱,一来二去,岳树廷舔弄妇人下体,由叶青霓为他撸弄亵玩,最后才算勉强丢了阳精。
“他……他平常极难硬起,丢精自然不易,之前在外地任官,每日里不与奴相见,自然还好隐忍,如今回乡在即,如此朝夕相处,自然无比煎熬,大概因此才会出此下策……”说起丈夫,叶青霓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无限鄙夷,又有许多可怜。
想那岳树廷一表人才,也是人物风流、器宇不凡,却落下这般隐疾不能宣之于众,如今势成骑虎,这才与妻子剖白心迹,孰料叶青霓初试彭怜云雨之能便即变心,哪里还将那明媒正娶自己的丈夫放在心上?
世间女子,既有负心薄幸,也有情深似海,便如此时叶青霓,她对彭怜岂不情深似海,对岳树廷自然便算是负心薄幸,正反两面,只看是谁评价罢了,至于是否贪淫好色、见异思迁,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应白雪练倾城等妇人一般,与彭怜日久生情,如今便是有那更加俊美伟岸男儿来勾搭,自然也会心如止水淡然一笑,不会生张熟魏、水性杨花,所谓淫而不乱,正是如此。
世间男女痴情,根由皆是饮食男女,先能温饱,而后便思淫欲,两者只得其一,便是如何深情似海,却也不能久长,只有两者齐备,才能日久情深、坚贞不渝。
叶青霓与岳树廷郎情妾意,本来必是一对鸳侣,奈何岳树廷枕席间雄风不振,男女之事无能为力,爱妻见异思迁,则是必然之事,又遇上彭怜这般伟岸男儿,叶青霓如何变化,都是情有可原、理所应当。
想明白此中原委,叔嫂二人自然更加亲近,彼此亲吻搓揉,便要春风二度。
彭怜挺身而入妇人阴中,在她耳畔低语说道:“嫂嫂有所不知,小弟身负绝世神功,来去轻如鸿雁,不然哪里有机会,夜夜探看舅母?”
“这功法还有一桩妙处,能令女子易经洗髓、容颜永驻,你却细细想想,可觉得你那婆母芙蓉儿,如今容颜靓丽更胜往昔?”
叶青霓闻言又惊又喜,她虽芳华仍在,却也心中时时忧虑,若是果然有此妙法,能令自己容颜永驻,便是给彭怜做牛做马,都是心甘情愿了。
“好哥哥……奴愿做你的淫妇……求相公怜惜……赐奴永驻容颜……青春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