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省城之中,柳芙蓉“河东狮吼”之名也是响喻四方,“柳河东”的名号流传了十几年,却是其来有自。
想着婆母这般人物都要臣服彭怜胯下,叶青霓心中崇慕之情更加浓郁,修长玉腿勾紧情郎腰肢,花心更加绽放,道道淫汁涌现,已然濒临绝顶。
彭怜也极是快意,年轻妇人阴中紧窄,将阳根包裹得极是紧实,进出之间,快美竟是不逊于处子,他丝毫不加控制,见妇人大丢在即,自己便也放松身心,抓住一丝丢精快意,猛然耸动百余十抽,趁着叶青霓丢精时娇躯抽搐痉挛,也爽利丢出精来。
叶青霓只觉头晕目眩,眼前天旋地转,美得无以复加,正舒爽无比,忽觉阴中一烫,知道情郎丢精过来,不由呻吟阵阵,以为此时乃是人间极乐。
孰料花心处泛起一阵温凉之感,绵密如麻,却又丝丝缕缕,仿佛轻风拂过,解去夏日炎炎,又仿佛三冬过后,春日里烈阳昭昭化去积雪,周身百骸瞬间无比轻盈,那份人间至美无数倍放大开来,美得她直欲大声呼叫,昭告天下自己是何等快活。
只是她张大嘴巴,却丝毫不能发出声响,那快美实在难言,便是如母兽般嘶吼也无济于事,千万道快活心思,到最后只剩下喉间低语、浅浅娇吟,朦胧之中,自然晕厥过去,已是魂飞天外,不复归来。
彭怜丢得爽利,运转玄功催发妇人淫欲,如是良久,方才缓缓收功,他也不急于离开,抱着叶青霓不住轻薄。
怀中妇人比自己略微年长,大概便是双十年华,仍是如花一般的年纪,如今嫁为人妻,身心早已熟透,正是堪折之时,彭怜心中喜爱,自然不住把玩。
如是良久,叶青霓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睁开秀目,神情目视彭怜,呢喃低语说道:“好哥哥……好相公……怪不得你能征服婆母,这般爽利,便是王母娘娘来了,怕也要臣服相公胯下……”
“那我问你,嫂嫂可愿做我的淫妇么?”彭怜勾着妇人翘臀,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打趣起来。
“奴愿意……奴今生今世都是相公的淫妇……”叶青霓娇媚低语,一双玉臂揽住情郎脖颈,娇媚说道:“奴现在恨不得就这般死在相公怀里,化成相公身上的一团肉才好……”
彭怜得意一笑,点了点自己面颊,等叶青霓乖巧凑上来亲吻几口,这才问道:“说起来,表哥为何有此难言之隐?他与我说幼年与丫鬟相恋,被芙蓉儿棒打鸳鸯,这才留下暗疾,却不知是真是假?”
叶青霓轻轻摇头说道:“奴也不知,当日新婚,他还有些威风,否则奴也不至于丢了处子之身,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便忽然不行了……”
“这些日子,奴一直与他交恶,怀疑他外面养了女子,只是暗中查访,却又毫无证据;又怀疑他喜好男风,可是他身边毫无俊俏男子,丝毫没有痕迹……”叶青霓凑在彭怜耳边悄声低语,“年前他回来,奴便与他彻底撕破脸皮,只说若是他不给个说法,便要禀明公婆究竟,不能将这不能生育断了岳家香火的黑锅,不明不白背在身上。”
“受逼无奈,他才说了究竟,只说对着寻常女子根本硬不起来,便是奴如何诱惑于他,却都是无动于衷……”
“那日夜里,奴与他生气时言道,若是总要如此,便要去找个野男人回来,给他戴上几顶绿帽子,谁料如此言语之下,他却兴奋异常,虽然仍不如何坚硬,却有了复苏迹象……”叶青霓回忆之前点滴,言语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奴找到窍门,便用言语羞辱于他,当夜勉强敦伦,却仍是未能成就好事……”
“为何会如此呢?”彭怜想起方才偷看所见,床笫间叶青霓对表兄嗤之以鼻,岳树廷却仿佛极是受用,若非如此,怎能容许妻子如此作威作福,言语无状?
“奴也不明究竟,只是枕席间谈及岳家香火,他自己主动说要与相公借种,一切由他安排……”叶青霓低声言语,忽而痴痴说道:“当日初见相公,奴心里便有些倾心,只是他本也风流倜傥,当时并不如何动心思念相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