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霓被他说得俏脸阵红阵白,方才与自家丈夫所为极是不堪,若是被彭怜看去,看轻自己倒也理所应当,她一时无言,却听彭怜又道:“嫂嫂倒是不必自责,世间女子到了小弟手上,便是贞洁烈女,也要变成淫娃荡妇,嫂嫂纵然此前不是,今后也必然是的……”
“方才书房欢愉,嫂嫂自己勉力为之便已那般酥爽,一会儿待小弟用些手段,嫂嫂才知世间极乐,到时只怕嫌弃自己不够淫荡风流呢!”
彭怜言语之间探手妇人衣间握住一团椒乳,入手饱满充盈,不似寻常之物,他扯开叶青霓衣衫,将她弄得衣衫凌乱,随即解开衣裤,便如书房那般,扶着妇人缓缓坐在阳根之上。
动作相似,情境却已别样不同,叶青霓心乱如麻,只是随他摆弄,忽而腿间一阵充盈,那份空虚之感烟消云散,不等叹息呻吟,只觉翘臀被一双大手托着,她便仿佛一团白云一般,轻盈飘飞天外。
柔腻蜜唇剐蹭粗壮阳根,龟棱突兀前出,刮去肉壁上阵阵淫汁,只是去而复生,绵绵无尽,须臾过后,便淋漓播撒,淫秽莫名。
“唔……好美……怎的……这般爽利……”叶青霓双手扶在少年肩头,半裸酥乳被彭怜含在口中舔弄,娇躯更是被他上下抛送,起落之间,那粗壮之物便在蜜穴内外逡巡,相比之前自己动作,快美却是千百倍增强放大。
叶青霓低声媚叫,转瞬便如痴如醉、意乱情迷,每次抛飞,便似要御风而去一般,却被那阳根拉扯,被少年口齿拉住乳首,总是不得快活,如是反复,让人癫狂。
不知过去多久,叶青霓只觉身躯一轻,随即便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榻之上,她睁开双眼,却见身上少年不知何时已脱得精光,周身健壮结实,比起丈夫纤弱,不知强出多少。
“叔叔……好生健壮……怪不得……能娶那些姬妾……”叶青霓呢喃低语,玉手团起遮住红唇,眼中泛起迷醉神采。
世间女子崇慕强者本就理所应当,便是彭怜身躯羸弱,有这般大好阳根,怕也会让女子心生崇慕,如今彭怜得天独厚,身躯强健,偏又俊俏风流,叶青霓心中哪有不爱之理?
妇人心中爱意无限,阴中快美自然更加无俦,此时主动夹住少年腰肢,助他冲撞自己蜜穴,其中主动迎合,自然别样不同。
彭怜心中喜爱妇人淫媚风流,将叶青霓衣衫剥去,露出胸前两团软肉,叹息说道:“嫂嫂如此美乳,从前竟是一无所知,能有机会一亲芳泽,实在小弟幸事!”
听他如此赞美,叶青霓心中也是喜不自胜,不由娇滴滴说道:“难得叔叔喜欢……奴见过生莲的……比奴还大上不少……”
彭怜笑道:“嫂嫂却是有所不知,生莲如今也在我府里做妾,她那双乳儿,倒是果然比你大些,只是不如嫂嫂这般结实……”
叶青霓一愣,随即惊奇问道:“奴只知道相公纳了冰澜做妾……原来她也……也……”
彭怜笑着点头,他家中纳了十一房妾室,对外却只说岳凝香、陈泉灵、许冰澜三人为妾,其余女子身份不同,如此一来,倒是免去许多纠纷,也正是因此,彭家后宅才严禁闲人出入,其中讳莫如深,正是由此而来。
他轻轻耸动,伏在叶青霓耳边低语说道:“好叫嫂嫂得知,池莲姨母也被我纳入了房中做妾,便是你那婆母芙蓉儿,如今也是我房中第八位美妾……”
叶青霓美得无以复加,闻言不由惊奇无比,任她如何异想天开,也绝想不到婆母柳芙蓉竟也成了身上少年的禁脔,妇人有些难以置信,抱着彭怜脖子的玉手自然更加用力,悄声问道:“叔叔……此言当真?婆母那般人物,岂能……岂能如此自甘堕落?”
彭怜快速挺身,直将美妇弄得娇喘难言,这才小声说道:“挑个合适机会,让你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于我,到时嫂嫂便知小弟所言不虚了!”
“唔……”叶青霓快美难言,脑中思绪杂乱,一会儿觉得如此爽利,柳芙蓉这般人物沉湎其中倒也合情合理,一会儿又觉得彭怜只是胡乱吹嘘,便他如何厉害,哪能勾动柳芙蓉凡心?
柳芙蓉素来雷厉风行,心机更是深不可测,岳家上下谁不对她敬畏至极?